季辭夜：“……”
她的聲音很低很低，但季辭夜還是聽清了。
他異常確定自己沒有聽錯。
厚重的窗簾遮住室外的日光，臥室裡的落地燈還開著。
昏黃，溫馨。
但季辭夜卻覺得渾身如被潑了一盆涼水。
他拉開她，坐起身，開啟室內大燈。
林霧桐跟著坐起來。
兩人面對面看著。
林霧桐又重複了一次，“答應我，好不好？”
她眼裡含著將落要落的淚水。
季辭夜心頭傳來鈍痛感。
她身上還殘留著他昨夜留下的種種痕跡。
他眸色閃過痛苦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？”
林霧桐神色是從來沒有過的認真，“我知道。”
她跟徐之琳一樣，不能拿一個不確定的未來去賭他的人生。
更何況，她也知道什麼是對，什麼是錯。
季辭夜只用幾秒便反應過來，“我媽去找你了？”
除了這個，他想不到別的。
林霧桐搖了搖頭，“不重要。”
她的淚水已經快要忍不住，卻又強撐著彎起唇角，看著他時也眉眼彎彎，“重要的是，我希望你去。”
她眼裡是一片決絕。
季辭夜知道，他沒有選擇了。
他定定看她兩秒後，忽然伸手把她攬進懷裡。
吻落在她的髮間。
在林霧桐看不見的地方，他紅了眼眶。
這個擁抱，持續了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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