碾碎。
吞噬。
一道熱流從胸口衝出，灌入四肢。
燕青全身肌肉同時繃緊，脊背發出連串脆響。先前搏殺留下的疲憊迅速退去，裂開的指節也止住了血。
他站起身，一把抓住旁邊的樹幹。
五指發力。
樹皮破裂，木質向內凹陷。
燕青立即割下一斤生肉，放在手中掂過，再次烤熟吞下。
金丹轉過十餘圈。
熱流沉入筋肉後，他走到鐵皮豬身旁，抓住一條後腿，將幾百斤重的獸屍提離地面。
比起進食之前，輕了許多。
燕青拿出細繩系在石頭上，逐次增加重量。
十斤。
一斤妖獸肉，讓他的力氣至少增長了十斤。
林家的精肉，每日六斤才能增加三十斤。
兩者相差一倍。
而鐵皮豬腹側、後腿與脊背的肉加起來，少說也有兩百斤。
若是全部吃完，便是兩千斤力氣。
燕青握著匕首站了片刻，立刻開始處理屍體。
頭骨、內臟與四蹄被他捨棄，豬皮和倒刺也盡數剝下。餘下的獸肉依舊裝滿了兩個大布袋。
他用藤條將布袋捆在鐵皮豬骨架上，扛起便走。
此處不宜停留。
血腥味已經散開，再耽擱下去，來的便不會只有一頭鐵皮豬。
燕青沿原路退出斷頭嶺，趕在天黑前回到黑石縣。
他沒有迴護衛小院，而是繞到林家外院西北角。
老何住的是單間，附近皆是堆放舊物的空房。燕青確認巷內無人，才扛著東西敲門。
“師傅，開門。”
屋內腳步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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