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何的話堵在喉嚨裡，只能接過烤肉。
後來，燕青若是空手進門，老何反而會朝他身後看上一遍。
“今日沒獵到？”
燕青解下腰間布袋，從裡面取出一條兩丈長的蛇尾。
“肉在外面，先拿這個熬湯。”
老何盯著還在抽動的蛇尾，轉身取鍋。
“下次帶點豬肉，蛇肉吃多了腥。”
半個月妖獸肉吃下來，老何的腰背挺直不少，臉上褶皺也少了兩道。
他原本灰敗的麵皮透出血色，走路不再拖步，連多年未動的《鐵骨術》都進了一層。
老何自己也不再提勸阻。
每到午後，他便關好門窗，添足爐炭，再把鹽和香料擺到桌邊。
這日，燕青扛回一頭黑角羊。
老何接過羊腿，熟練地剝皮切肉。
“多少了？”
燕青走到那座青石槽前，俯身扣住底部。
石槽上已經綁了三塊壓布石，還有兩個灌滿水的大缸。
他雙腳壓穩，十指發力。
近五千斤的重物被他託離地面。
半尺。
一尺。
直至舉過頭頂。
他的雙臂仍未發抖，呼吸也沒有亂。
老何手中的剔骨刀停在羊腿上。
“夠了，快放下。”
燕青維持了三息，雙手向前一推。
石槽落回地面。
轟！
下面的石板裂成數塊，綁在上方的水缸也跳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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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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