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水宗的人，也敢來搶我的寶藥？”
赤霄立在石臺前，抬起下巴俯視蘇清寒。
他胸前的烈日紋正對著洞口，身後三名弟子各守一側，徹底封住了石臺。
蘇清寒沒有答話。
她握劍退了半步，將林婉兒擋在身後。
赤霄從她染血的衣袖掃到沾滿泥汙的裙角，抬手彈了彈護腕。
“玄水宗這一代，真是越發不成器了。”
“堂堂宗門弟子，跑到黑石縣這種地方，與小世家的人混在一起。莫非玄水宗已經窮到養不起門下弟子，要靠這些破落戶接濟？”
林婉兒縮在蘇清寒背後，雙手攥住她腰側的衣料。
蘇清寒的下頜繃緊，右手壓住劍柄。
“赤霄，我來此處並非代表玄水宗。”
“赤血玉參生在山中，你能來，我自然也能來。”
赤霄抬手指向石臺。
“你也配？”
“我烈陽宗殺了守護妖獸，這株寶藥便歸烈陽宗。玄水宗若有意見，讓你們長老親自來找我。”
蘇清寒看過那頭妖獸腹部的三道刀傷。
“守護妖獸並非你一人所殺。”
“那又怎樣？”
赤霄跨出一步，靴底碾碎一塊獸骨。
“宗門之間，也分強弱。”
“玄水宗守著幾條小河，養出一群只會潑水的廢物，也敢在烈陽宗面前談規矩？”
蘇清寒右手猛然握緊。
劍刃在鞘內震了一下，發出短促輕鳴。
赤霄身後那名持符弟子立即抬手，指尖扣住符紙。
另外兩人也向前邁步，三柄長劍同時對準蘇清寒。
蘇清寒按住劍柄，手背上的筋絡逐根撐起。
她沒有拔劍。
赤霄有三名同門相助，刀疤中年人三人也在旁邊盯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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