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叔叔,你們終於來了!”江圓圓推開他,直接迎了上去。
她指著地上還在慘叫的何喜元,又指了指癱在角落裡流血的李鳳英,最後把手機裡的錄影影片調出來,遞到民警面前。
“這個人在醫院尋釁滋事,不僅把這位阿姨的燙傷給扯裂了,還要敲詐搶劫。我們剛好路過想阻攔,他連女人都打,還拿這麼粗的鐵棍砸我男朋友!我們為了保護醫院的財產不被破壞,才迫不得已正當防衛把他制服的……”
她剛才可是拍到了何喜元掄起輸液架砸人的完整畫面!
“警察同志,您看,他剛才還叫囂著報警沒用,說他損壞公物砸壞這幾萬塊的儀器,頂多也就進去睡兩天。這種人在醫院行兇,難道真的沒人能管嗎?”
壓力給到了執法部門。
民警看完那段清晰度極高的影片,再看看何域齊肩膀上那觸目驚心的紅腫淤青,以及角落裡縮成一團的李鳳英。原本嚴肅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無法無天了!”領頭的民警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何喜元,轉頭看向身後的同事,“把人銬起來!帶回所裡!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家暴了,在公共醫療場所尋釁滋事、暴力毀壞公私財物,還涉嫌傷人。”
兩個保安立刻上前,將痛得連哀嚎聲都弱下去的何喜元像拖死狗一樣拖了起來。
何喜元兩條胳膊都脫臼了,被一拉扯,又爆發出一陣慘叫:“警察同志,他卸了我的手啊!哎喲我的胳膊……老子要告他們故意傷害!”
“閉嘴!”民警冷喝一聲,“那是你持械行兇在先!人家正當防衛,沒卸了你的腿算你走運!你等著醫院的定損報告出來,準備去局子裡慢慢解釋吧!”
看著何喜元被像拖麻袋一樣拖出病房,走廊裡圍觀的人群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的叫好聲。
鬧劇終於收場。
李鳳英癱坐在地上,看著何喜元被帶走,不僅沒有鬆一口氣,反而絕望地捂住臉,發出極其壓抑的嗚咽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等他出來,他肯定要打死我的……小齊啊,你闖大禍了啊……”
江圓圓正準備收起手機,聽到這話,氣得腦仁都在疼。
這種懦弱到骨子裡的受害者發言,簡直比何喜元的暴力更讓人窒息。
何域齊原本已經平定,被李鳳英這麼一哭,他眼底的暴躁再次翻湧上來。他剛想開口。
江圓圓卻先他一步。
“李阿姨。”她走過去,蹲下身來,平視這個滿身傷痕的女人,
“你不用擔心他出來打死你。因為他這次毀壞了醫院幾萬塊的儀器,又涉嫌尋釁滋事,我剛才已經跟護士溝通過了,醫院一定會提起訴訟追討賠償。”
江圓圓頓了頓,聲音冷酷又殘忍:
“如果他不賠,就要判刑。如果你這個合法妻子要替他出這幾萬塊錢,不僅你的手沒錢治會徹底廢掉,你還得去賣血。”
“至於何域齊,他是我的人,我不會讓他出一分錢去填那個爛賭鬼的窟窿。你要是真覺得天塌了,明天等他關進看守所,你就去裡面給他送麻辣燙吧。”
字字誅心。
李鳳英被這番話砸得渾身發抖,哭聲戛然而止。
她驚恐地看著這個漂亮得像朵花,心腸卻硬得像石頭的女孩。
“還有。”江圓圓轉過頭,左手一把抓住何域齊完好的那隻胳膊,語氣極其霸道,“何域齊為了救你,肩膀都被砸青了。醫藥費,加上誤工費,我們明天會算好賬單寄給那個老畜生。”
說完,她根本不管李鳳英慘白的臉色,扯著何域齊就往病房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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