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域齊一聽能買衣服,完全忘記了自己原先要說的話。
嘴巴像上了自動發條一樣,細數自己這些天來翻來覆去看的網購小衣服,“鏤空制服能買嗎?還要帶鈴鐺的那一套。貓尾巴的我也喜歡……”
“停!”電話那頭,江圓圓忍無可忍,“你要不要順便買個充氣娃娃?”
“那不行,我只和你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她剛睡醒、還黏糊的軟音,“你有沒有去那個甜品店看一下?真的沒賣出去嗎?”
何域齊看著操作檯上已經裝好盒的兩百多份成品,喉結滾了滾。
他太想立刻告訴她自己賺了兩千九的豐功偉績了,想聽她用那種嬌嗲得能把人骨頭喊酥的聲音叫他老公。
但他強行把話嚥了回去。
不行!不夠震撼。
等明天下午,他要親手去把那四千兩百塊的營業額結回來。
把一整沓紅票子和轉賬記錄直接拍在她面前。
他要讓她知道,只要有他在,她不用去求那個穿藍襯衫的斯文敗類,照樣能把錢賺得盆滿缽滿。
“去了。黃老闆那邊說賣不動……”何域齊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委屈樣,“我氣不過,把貨全拖回咱們自己店裡的冰櫃了。”
“全帶回來了?”江圓圓眼前一黑,心在滴血。
“嗯。”何域齊忍著笑,話鋒一轉,語氣帶上討好,“餓不餓?剛才巷口老王家的燒烤攤還沒收,我給你買烤雞翅帶回去?”
“吃吃吃!你就知道吃!本錢全摺進去了你還敢吃!”
江圓圓氣得左手把鐵架床的欄杆拍得啪啪作響,牛犢子般的破壞力順著聽筒砸進何域齊的耳朵,“十分鐘內,立刻給我滾回來!我還要吃烤牛肉,加辣!不然再推遲一天領證!”
“馬上回!不能加辣,等你手好了再說!”
一聽推遲領證,何域齊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,甚至沒敢掛電話。
他直接用手肘猛撞了一下旁邊的阿貓,壓低聲音:“剩下的你一個人封盒!算你三倍加班費。敢偷吃老子弄死你!”
說完,他胡亂用抹布擦了一把手上的乳酪渣,夾著手機,風一樣地衝向捲簾門。
還敢給他提推遲領證,看他今天不把她幹得下不了……
一想起她那哭得紅腫的小樣,何域齊晦澀地吞了吞喉結。
昨天要狠了,等她好了、等小衣服來了,再開始。
不然她又得哭成啥樣兒啊,淚水止都止不住,哪有那麼多床單可以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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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風悶熱,城中村的巷子裡連條流浪狗都懶得叫喚。
何域齊提著兩份打包好的烤肉,三步並作兩步地跨上陰暗潮溼的樓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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