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域齊根本不給江圓圓拒絕的機會。
他一隻手極其小心地護住她受傷的右手,另一隻佈滿硬繭的大手直接探向她睡裙下襬。
指腹粗糙的觸感劃過大腿嬌嫩的皮膚,激起江圓圓渾身一陣不受控制的戰慄。
“你……你別亂來!我手還有傷!”江圓圓聲音都開始發抖,不僅是氣的,也是被他這套行雲流水的動作撩撥出來的。
這男人的執行力,在床上簡直堪比核武器。
“我知道。我絕對不碰你的右手。你不用動,全交給我。”何域齊呼吸急促,灼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鎖骨上。
他單手越過江圓圓的身側,“刷”的一聲,粗暴地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。
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兩盒半,全是加大號的。
何域齊看都沒看,夾出兩個四四方方的銀色小包裝袋。
“啪”的一聲扔在床單上,接著低頭,用牙齒直接咬開了一個包裝的鋸齒邊緣。
“何域齊你瘋了!我明天還要去算賬收錢……”江圓圓看著他這副急不可耐要吃人的樣子,急得直蹬腿。
“明天我抱你去。”何域齊將小雨傘攥在手心,粗糲的指腹沿著她的腰線猛地一收,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壓向自己。
“我還沒好。昨天……”
“就一次,真的就一次。”
拿兩個包裝袋,嘴裡還騙著她就一次。
江圓圓被他吻得七葷八素,腦子裡殘存的理智正一點點被抽離,只能任由他作祟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,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刻——
“嗡嗡!嗡嗡嗡!”
被扔在床尾的手機突然像詐屍一樣瘋狂地震動起來,極其刺耳的手機鈴聲在這逼仄曖昧的空氣裡炸開。
何域齊動作猛地一僵,額頭上的青筋暴跳,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。
他簡直想把那破手機直接從窗戶扔出去砸碎!
“等……等等!你的手機有電話!”江圓圓殘存的理智瞬間被啟用,她像條泥鰍一樣從何域齊的身下鑽出一個腦袋,左手一把撈過手機。
狗男人,跟個搗糨糊的棒槌一樣。
她明天還要去追加提拉米蘇呢!
“別管它!”何域齊眼角猩紅,伸手就要去搶手機。
“等等,我先接聽。”江圓圓一腳踹在他的小腿迎面骨上,拿起何域齊的手機,左手劃開綠色的接聽圖示,順勢把揚聲器點開。
“喂?”她沒好氣地出聲。
何域齊像只被強行奪食的惡犬,粗糙的大掌還死死扣在她的腰窩上,溫熱的嘴唇不滿地順著她的頸動脈往上流連,尖銳的犬齒甚至帶了幾分洩憤的力道,輕輕磨著那層細皮嫩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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