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江圓圓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睜大眼睛,手抵住他堅硬的胸肌。
何域齊完全不給她退縮的機會,單腿強行擠進,將她整個人釘在門板上。
粗糙的指腹順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往下滑,在絲滑的紅裙上帶起一陣戰慄的火花。
他在她耳邊喘息,聲音啞得完全變了調:“太美了,圓圓。”
他單手摟緊她的腰,將人直接打橫抱起,轉身就往那張鐵架床走去。
“何域齊!湯要糊了!”江圓圓被他眼底的綠光嚇了一跳,伸手去推他。
“沒事。”何域齊單手把她架在腰間,三兩步跨到廚房裡把火關了。
全程江圓圓像個玩具一樣在他側腰處斜掛著來回晃盪,兩條腿就沒有落地的機會。她還沒反應過來,男人又單手託著她,天旋地轉間就被壓在柔軟的被褥裡,動作急切。
她氣得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,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“新衣服!一千八呢!你別給我蹭髒了!何域齊,你再扯!你敢扯爛一根線頭,你今天就死定了!”
他那手掌粗得跟鋼絲球一樣,刮在真絲面料上,有刺耳的沙沙聲,把她心疼得不行。
江圓圓用手護住胸前的正紅色真絲領口,指尖把滑膩的布料摳得嚴嚴實實,整個人在鐵架床上縮成一團。
“不準扯!我自己來。”她極度生氣地瞪向壓下來的大個子,因為太心疼剛才被抓出的一點痕跡,急得直嗷嗷。
“何域齊,你看清楚,這是真絲!不能水洗不能使勁拽!我今天好不容易賺了三千塊,還沒焐熱,你就給我去精品店霍霍!一千八啊!別扯了,我自己來……”
何域齊額前那截黑粗溼潤的碎髮全垂了下來。
他鬆開手,壓在江圓圓上方,兩條結實的胳膊一左一右撐在薄褥子上,將狹小的被窩直接卡死。
空氣裡濃烈的桃子香味全是這女人的,像迷魂藥一樣勾得他理智全無。
“別出去穿。”何域齊聽話地避開面料,右手捏住她腳踝向上滑動,徑直撫過她的小腿骨,掌心帶著長年修車烙下的厚硬繭子。
那種摩擦感極為強烈,糙到讓人頭皮發麻。又該死的上癮。
“你就在家穿給我看。這種領子開這麼低,裙襬全到了大腿根,你穿到大馬路上去走給別人看,老子還得扯著黑布給你做圍擋。”
好像多被別人看一眼,都是他的損失。
江圓圓兩眼圓睜,一口長達十秒鐘的腹誹在胸腔裡炸成漿水。
她用手肘抵住何域齊的胸肌,毫不客氣地反擊:“你真是個變態!一千八百塊的衣服,我只在這裡當情趣穿給你看?”
“你會不會算數?這房子一個月的房租才六百塊!這條裙子頂上三個月的房租了!”
她喘著氣,把布料再裹緊半寸:“你退開一點,我自己解開。”
這一長串夾帶物價算計和嬌嗔的聲音落進何域齊的耳朵裡,卻沒有砸滅他任何火氣,讓他貧瘠的腦子也跟著轉動了一圈。
一千八的裙子,頂三個月的破房租。
這二十幾平方米掉大白灰的破出租屋,確實配不上他這個渾身雪白會算賬的漂亮媳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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