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幫你洗。”何域齊立刻接話,左手已經極其熟練地摸到了她禮服背後的拉鍊。
“不用!我自己來!”江圓圓一把按住他的手,瞪圓了眼睛,“你右手還戴著支具呢,萬一沾了水發炎怎麼辦?”
何域齊突然低下頭,吧唧親在她嘴唇上,順勢向下。
“嘶——你是狗啊!”江圓圓拍他的背。
“我是。”何域齊坦然承認,左手鑽進拉鍊敞開的禮服裡,用指腹老繭磨著她的皮膚。
癢得江圓圓來回側身扭動,“哈,何域齊,太癢了,別撓。”
他看著她越扭越鬆動的衣服,視線往領口裡鑽。
才發現她今天為了穿掛脖的禮服,連內衣都沒穿,只貼了兩個肉色的胸貼。
即便沒有內衣束縛,形狀依舊飽滿挺立。
何域齊看得眼睛都直了。一個多月沒見,故人甚是想念,尤其江圓圓連看都不讓看,更別說摸了。
這一個月多來,為了尋找阿貝貝替代品,何域齊只能摸自己的膝蓋骨。可手感不一樣。
等他回過神的時候,指尖已經摳上了胸貼的邊緣,另外三根指頭託著,準備撕下。
江圓圓早有預料,往後一躲,防備地問道,“你幹什麼!”
他啞聲哄騙:“老婆,我不碰水,我就在旁邊看著。我保證不亂動,就用左手幫你拿毛巾。”
她信他個鬼。
這男人在南城出租屋的時候,只要進了浴室,哪怕只有一平方米的空間,轉個身都困難,他都能拎著她洗澡洗兩個小時。
現在禁慾期,他更是像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,一點火星子就能炸。
她視線往下一掃。
更無語了。
“不行。你在外面待著,把明天要穿的衣服給我找好。”她毫不留情地推開他,從書桌上跳下來,光著腳跑進浴室,“咔噠”一聲反鎖了門。
何域齊站在原地,看著緊閉的浴室門,喉結劇烈地滾了滾。
他抬起那隻戴著黑色支具的右手,煩躁地扯開了襯衫最上面的三顆釦子。
小麥色的胸肌已經被體內加速的血流染紅。
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,他腦子裡全是剛才,她細嫩的軟肉來回晃動的樣子。
想念他的阿貝貝,但他強行把這些念頭壓了下去。
何域齊走到衣帽間,用左手在一排排嶄新的女裝裡挑挑揀揀。
最後幫她選了一套極其保守的真絲長袖長褲睡衣,又找了一套明天要穿的運動服。
他把衣服放在浴室門口,然後走進外間的洗手間,用冷水狠狠洗了個臉,順便把手洗了三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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