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親媽,聽說還是個什麼名門望族的大小姐,脾氣還挺大。
“她要是衝我來,我受著。”
何域齊左手下意識地去抓江圓圓的手,把她那隻戴著粉鑽的小手捏在掌心裡把玩,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混不吝的調調,“但她要是看圓圓不順眼,那不行。我剛領的證,誰也不能給我老婆氣受。”
他可知道那些鼻孔朝天的大小姐規矩。
要是衝她老婆來,別以為他不打女人。親媽也得捶兩下。
江圓圓被他捏得手指骨節發酸,心裡卻像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。
沈如霜。
原著裡那個雷厲風行、手段狠辣的財閥正妻。
這可不是段正華那種只會拿錢砸人的暴發戶做派,這位可是真正懂怎麼兵不血刃把人逼上絕路的狠角色。
“你少說兩句能憋死嗎?”江圓圓反手掐他手背,壓低聲音瞪他,“那是你親媽!十月懷胎生下你,又因為你走丟受了二十多年罪的親媽!一會兒人來了,你給我規規矩矩地叫人,聽見沒?”
她用眼神警告何域齊——
不要再胡說八道了!
何域齊被掐了也不惱,反而順勢把她的手拉到唇邊,不顧老太太還在場,用下巴磨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“聽老婆的。老婆讓叫,我就叫。”
老太太坐在沙發上,看著兩人這副旁若無人的黏糊勁兒,眼皮跳了跳。
她這大孫子,怕是中了這丫頭的蠱了。
不過不急。
沈如霜那個火爆脾氣,加上沈家那群眼高於頂的親戚,這丫頭今天能不能全須全尾地走出這家醫院,還是個未知數。
“行了,你們年輕人自己待著吧。我這把老骨頭坐久了乏得很。”
老太太拄著紫檀柺杖站起身,四個保鏢立刻上前虛扶著。
“奶奶慢走。”
江圓圓極有眼力見地跟到門口,替老太太拉開門,臉上的笑容挑不出半點錯處。
等病房門再次關上,她臉上的笑瞬間垮了下來。
她轉過身,像個索命女鬼一樣陰沉沉地盯著何域齊。
盯得那混蛋心虛得梗著腦袋不跟她對視以後,她才猛地撲到病床邊,雙手撐著床墊,湊近繼續去瞪他,
“何域齊,我警告你。一會兒你媽來了,不管她說什麼,你都不許發飆!不許掀桌子!更不許提什麼帶我回南城修車的話!”
何域齊靠在床頭,沒被她這副兇巴巴的樣子嚇退。
他左手一勾,攬住她的腰,直接將人帶進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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