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麼愛學習？”
連唐舒寧都看呆了，她上學時，不但是校花，還常年是年級前三。
一直是她引以為傲的過往，但在兒子這篇收藏夾下，顯得她特別像弱智。
“他…他…他到底怎麼做到的！”
王昭傻著眼，機械的搖頭。
他也是美術高材生，但跟兒子比起來，似乎啥也不是。
王斯農順勢提醒審判長：“審判長伯伯，這些網站都可以查初始登入記錄，您也可以讓法庭技術員驗證，我是否有修改時間。”
但這個時候，周律師又跳出來蹦噠。
“審……”
剛說一個字兒，王斯農就惱火的打斷：“哎呀你煩不煩！”
“實名認證，阿姨會給你看！”
“你別吵吵！”
王斯農清楚他要質疑啥，不就是實名嗎？
這個世界比他上輩子的世界網路更發達，2010年就開展了全國實名。
周律師憋脹著臉，又氣又苦澀。
我他媽這有職業病啊，能怪我嗎？
我本來都放棄了，但他本能要跳出來，我有什麼辦法。
我控制不住啊！
“哈哈哈哈！”全場又被逗笑。
“2018年，年度第一悲情人物！”
“唐朝法務部首席律師：周鵬！”
“肅靜！”審判長威嚴一喝，看向工作人員：“查探實名。”
“是！”
工作人員點開人民教育出版社官網，檢視實名制，上面清楚的寫著。
唐舒寧。
身份證號310******！
唐舒寧一看是她，差點氣噴出來，還不等她開口，王斯農就搶先對著周律師道。
“吶！我四歲拿我媽的身份證註冊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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