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斯農起身看著來電，正是蕭婷的經紀人莫欣，他一臉疑惑的按下接聽鍵：“喂！莫姨找我啥事兒啊？”
莫欣給他道明緣由，王斯農聽完小眉頭先是皺緊，沉默幾秒後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：“既然人家這麼有誠意，那就讓婷姨去唄，反正婷姨需要曝光度！”
“好的小老闆！我這就回復他們！”莫欣說完掛掉電話。
王斯農看著手機，神色陰險的輕笑一聲：“呵！有意思！”
他收起電話，轉身就看到不解的二人。
“小農啥事兒啊？”
王斯農也沒藏著：“哦！芒果臺讓我家婷姨去參加《唱將》，150萬一期呢，這都是大咖級的了。”
“我尋思著婷姨現在需要曝光度，所以讓他去唄！”
兩人聽完臉色一沉。
劉權盯著一臉平靜的王斯農勸道：“小農啊，你是不是傻啊，那個節目是能讓蕭婷去的嗎？去了就是炮灰。”
“是啊！小農那節目是有劇本的，這芒果臺擺明就是想蹭你這波大流量。”
“你可別犯傻！”
“我和你劉叔也是沒辦法，給他們送去兩個炮灰，那芒果臺體量大，能別摻合就別摻合！”
何遠鵬說到“炮灰”兩個字，兩人同時不爽了起來，但沒辦法，胳膊擰不過大腿，他們也只能送去兩個歌手給他們要捧的人當墊腳石。
王斯農聽完依舊不在意，小口抿著茶：“嘖！”
“叔叔們，我知道那綜藝的貓膩！”
“不過重要嗎？”
說到這裡，他身子前傾，小臉變得更陰險：“叔！官方省級龍頭電視臺不可怕！”
“普通人！有普通人的打法！”
“商人！有商人的打法！”
“官方！有官方的打法！”
“無非是不能損壞那張皮而已！”
“小爺的流量是他芒果臺想蹭就能蹭的？”
“嘶！”兩人聽著這狂妄的話，倒抽一口冷氣：“小子，你膽子是真肥呀，你還真要和芒果臺幹？”
王斯農不在意的攤攤手：“為啥不幹，幹起來才有大流量，沒流量咱們怎麼發財。”
“咱要是和芒果臺幹起來，你說流量爆炸不爆炸吧！”
“咱們的電視劇預熱不得弄點兒流量？”
兩人驚愕對視，同時給他豎起大拇指：“小農啊，叔服了，你當真是為了流量不要命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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