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觸及歲歲的瞬間，程驍庭的動作徹底僵住了。
昏暗的光線下。
小姑娘穿著一件奶白色的修身針織衫，布料緊貼著肌膚，將少女姣好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。
領口開得恰到好處，那條周福福的金星星項鍊靜靜地躺在白皙的鎖骨中間，閃著微光。
視線往下。
盈盈一握的細腰下，是一條灰色的格紋百褶裙。裙襬很短，堪堪遮住大腿的三分之一。
最要命的是那雙腿。
光腿神器逼真得幾乎看不出痕跡，筆直、勻稱，在酒店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。
這哪裡是那個穿著粉色羽絨服、乖巧聽話的姜歲歲啊！！！！
這分明是個勾人於無形的妖精。
程驍庭喉結劇烈地上下滾了兩圈。他深吸了一口氣，覺得房間裡的氧氣突然變得稀薄。
歲歲沒察覺到危險。她踢掉鞋子，穿著白色的棉襪踩在地毯上，伸了個懶腰。針織衫的下襬隨著她的動作往上縮了一截，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腰肢。
歲歲伸完懶腰，白皙的腰肢在空氣中暴露了兩秒，又隨著她放下的手臂被針織衫下襬蓋住。
她轉過身，對上程驍庭的視線。
男人站在衣架旁，手裡還捏著大衣的衣領。
他沒動，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。
從那條閃著微光的金星星項鍊，一路滑到百褶裙下那雙筆直的腿上。
房間裡的空調還在轟隆隆地吹著熱風。
歲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。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，扯了扯裙襬。
“怎麼了？”歲歲問，“我這身不好看嗎？”
程驍庭他鬆開手，大衣掛在衣架上。他邁開長腿，朝她走過去。
身高差距太大，歲歲不得不仰起頭看他。
程驍庭低頭，視線停在她鎖骨中間的那顆星星上。
他抬起手，食指和中指併攏，輕輕貼上她的鎖骨。指腹帶著常年握筆和健身留下的薄繭，粗糙的觸感擦過嬌嫩的皮膚。
歲歲縮了一下肩膀。
“好看。”
程驍庭的聲音透著股砂紙打磨過的質感，“誰教你這麼穿的。”
“陳冰說這樣穿顯腿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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