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歲被他盯得腿發軟,縮著脖子:“我沒有……我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。”
“沒有?”程驍庭一把抓住她放在身前的手。
男人的掌心滾燙。他帶著她的手,往下走。
“不信?你自己摸摸。”
歲歲指尖碰到一片堅硬的布料,緊繃的肌肉線條透過西褲傳到她手裡。
觸電一般。
歲歲倒吸一口涼氣,猛地把手抽回來。她慫了。徹底慫了。
“我信!我信了!”歲歲雙手捂住臉,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,“你別耍流氓,這裡是宿舍樓下!”
程驍庭看著她這副鴕鳥樣,眼底的火氣全被另一種火代替。
大半個月沒見。一見面就鬧彆扭。還敢推銷別的女人。現在又拿網上的毒雞湯來氣他。
程驍庭忍不了了。
他拉下她捂著臉的手,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,直接低頭吻了下去。
“唔……”
歲歲沒說完的話全被堵了回去。
程驍庭吻得很重,帶著懲罰的意味,撬開她的牙關,攻城略地。
男人的氣息強勢地灌進來,夾雜著淡淡的薄荷菸草味。
歲歲根本招架不住。她腦子裡一片空白,腿軟得站不住,只能雙手死死揪住程驍庭的大衣前襟。
程驍庭察覺到她的脫力,空出的那隻手順勢摟住她的腰,將她整個人提起來,嚴絲合縫地貼向自己。
隔著厚重的冬衣,歲歲依然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。
她被親得喘不過氣,眼角沁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。她哼唧了一聲。
程驍庭終於停了下來。
他沒退開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胸膛劇烈起伏。
歲歲靠在他懷裡,大口大口地呼吸,嘴唇又紅又腫,眼神迷離得像一隻剛睡醒的小貓。
程驍庭看著她這副模樣。他閉上眼,深吸了一口冷空氣,強壓下體內亂竄的邪火。
要不是明天京大正式開學報到,這丫頭還有一堆手續要辦。
他真想現在就把人塞進車裡,直接綁回老宅,鎖在臥室裡三天三夜不讓她出門。
“明天上午報到。”程驍庭聲音沙啞得厲害,手指替她把耳邊散亂的碎髮別到腦後。
“嗯……”歲歲還沒緩過神,乖乖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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