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佳佳正敷著面膜。“你瘋了？金融系期末不考算命。”
“我在保命。”歲歲翻開《易經》，滿眼生僻字。
看不懂。
她掏出手機，開啟豆包。拍照上傳。
輸入：【翻譯這段文言文。用大白話。帶點金融學名詞，方便我理解。】
豆包秒回：【乾卦：初九，潛龍勿用。翻譯：處於底層時不要盲目投資，苟住保本。】
歲歲眼睛亮了。老祖宗的智慧，太接地氣了。
她拿過筆記本，開始瘋狂抄寫。左手翻書，右手記筆記，手機螢幕常亮。
週三晚上。
歲歲學了三天，感覺自己打通了任督二脈。
“佳佳。”歲歲敲了敲桌子，“生辰八字報上來，我給你算一卦。”
林佳佳揭下面膜。報了八字。
歲歲在紙上排盤。天干地支。眉頭皺起。
她偷偷把排盤發給豆包：【分析這個八字。重點看事業和姻緣。】
豆包：【此局印星太重，依賴心強。近期走劫財運，容易破財。姻緣方面，正官星不顯，容易遇到只談工作不談感情的直男。】
林佳佳把廢棄的面膜紙精準投進垃圾桶。
她轉過身，雙手抱胸，看著歲歲。
“姜歲歲，你是不是有病。”
林佳佳翻了個白眼，“你明明知道我上週末跟周放相親的事情。你這叫算命嗎？你這叫資訊差詐騙。”
歲歲把手機螢幕轉過去，懟到林佳佳眼前。
“你看清楚。這是八字排盤。”
歲歲理直氣壯，“大資料結合老祖宗智慧。它連你最近破財都算出來了。”
林佳佳拉開椅子坐下，“行了，別拿你那個半吊子算命術忽悠我。明天就週五了，你的西山公館開業準備得怎麼樣了？”
歲歲收回手機。
她彎腰，從書桌底下拖出一個巨大的紙箱。
刺啦一聲。膠帶撕開。
歲歲從裡面拿出一把半米長的桃木劍，一疊黃符紙，一盒硃砂，還有一個銅製八卦鏡。
林佳佳看著這一桌子義烏小商品，眼皮直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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