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國高管面面相覷。
其中一個負責亞太區業務的高管，是個中國通。
他看著程驍庭腦門上的符紙，冷汗下來了。
“漢斯，那是什麼？”旁邊的德國人小聲問。
“那是東方神秘的詛咒儀式。”漢斯嚥了口唾沫，聲音發抖，“我聽說過，中國的頂級家族，會用這種方式對競爭對手施加厄運。一旦被貼上那種黃紙，公司就會破產，高管會遭遇不幸……”
三個德國人看著螢幕里程驍庭冷酷的臉，和那張隨風飄動的黃符。
不寒而慄。
程驍庭皺眉。
對方的反應不對勁。沒有反駁，沒有討價還價，只有恐懼。
“有問題？”程驍庭語氣加重。
“沒、沒有問題！”
漢斯猛地坐直身體，“十五億歐元！我們同意！立刻簽約！”
談判結束得比預期快了三個小時。
影片結束通話。
程驍庭靠在椅背上。
“他們今天怎麼妥協得這麼快。”程驍庭問。
周放站起身。
他拿起桌上的平板，調出剛才視訊會議的錄影截圖。
推到程驍庭面前。
“程總。”周放語氣極其平穩，“可能是因為，姜小姐的玄學戰略部署，對歐洲市場同樣具有降維打擊的威懾力。”
程驍庭低頭。
看著螢幕截圖裡，自己腦門上那張寫著【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退火符】的黃紙。
書房裡死寂。
“姜、歲、歲。”
程驍庭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。
一把撕下腦門上的符紙，揉成一團。
周放推了推眼鏡。
“程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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