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驍庭看著那個女生，語氣很淡。
“保密。”
臺下笑。
主持人打算再點最後一個。
程驍庭抬起手，指了指第三排。
“那位穿白色衣服，正在寫高數的同學。”
全場目光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。
林佳佳激動地撞了撞姜歲歲。
“歲歲！叫你呢！”
姜歲歲筆尖一頓，茫然地抬起頭。
她指了指自己：“我？”
程驍庭看著她。
“對。”
工作人員把話筒遞給姜歲歲。
姜歲歲拿著話筒，站起身。
她根本沒聽他講什麼，哪有什麼問題。
她看著臺上的男人。
隔著幾米的距離。
男人定定地看著她。
姜歲歲硬著頭皮開口。
“程學長，你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程驍庭回。
姜歲歲想了想，問：“學校食堂你覺得哪個菜最好吃？”
全場安靜。
校辦主任臉都綠了。
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問題。
程驍庭看著她。
“好吃的還挺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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