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佳佳在旁邊聽完母女倆的對話，放下手裡的口紅。
“歲歲，你媽真好。”
姜歲歲轉過頭：“好什麼好，她剛才還嫌這裙子布料少。”
“但是她沒攔著你穿啊。”
林佳佳坐到姜歲歲床邊，“而且她一直問你錢夠不夠，生怕你在外面受委屈。”
姜歲歲沒說話。
她媽確實是這樣。
從小到大，姜歲歲想要什麼，她媽基本都會滿足。
雖然嘴上說著要省錢，但真到了關鍵時刻，從來不會虧待她。
“你媽對你是真大方。”林佳佳託著腮，“我媽就不一樣了。”
姜歲歲看著她：“怎麼了？”
林佳佳笑了一聲：“我媽給錢倒是痛快。上個月我說想買個包，她直接轉了1萬過來，讓我自己挑。”
“那挺好啊。”
“好個屁。”
林佳佳把頭髮撥到耳後，“她轉完錢，就給我打了個電話，說她在國外出差，這個月不回來了。然後就掛了。”
姜歲歲愣住。
林佳佳接著說：“我爸也是。上次我過生日，他連電話都沒打，直接讓助理給我轉了2萬塊錢。備註寫的是“生日快樂”。”
姜歲歲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知道林佳佳父母離婚了。
但她一直以為，離婚歸離婚，對孩子應該還是照顧的。
“他們給錢是真大方。”
林佳佳靠在床柱上，“但是你知道嗎，我寧願他們少給點錢，哪怕多問我一句今天吃了什麼。”
姜歲歲伸手拍了拍林佳佳的肩膀。
林佳佳擺擺手：“算了，不說這個了。反正我也習慣了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回自己的床位。
“歲歲，你好好珍惜。”林佳佳背對著她說，“有人管著，其實挺幸福的。”
姜歲歲沒再接話。
她拿起手機，點開和媽媽的聊天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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