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驍庭沒再打斷她。
他聽著她唸了半個小時單詞。
然後聽筒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。
她又睡著了。
程驍庭把手機放在枕邊。
他閉上眼。
清晨。
姜歲歲睜開眼。
她摸到手機，按亮螢幕。
通話介面已經結束了，顯示時長三個小時。
應該是她睡熟之後，對面結束通話了。
她坐起來，抓了抓頭髮。
腦子裡回放著昨晚的聊天。
那五萬塊錢的轉賬太嚇人。她當時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拒絕，只能搬出“以後要談戀愛”這種瞎話。
其實她連個曖昧物件都沒有，談哪門子戀愛。
她靠在床頭，劃開微信，盯著那個純黑的頭像看。
聊了一個多月，她發現自己對這個學長有點依賴。
每天遇到點雞毛蒜皮的事，第一反應就是發給他。
食堂的菜鹹了，高數老師講課口音重了，衣服買小了。
不管她發什麼無聊的內容，他都會回。
不囉嗦，不爹味，不油膩。
姜歲歲咬著手指頭想。
年紀大點的其實也挺好。
成熟，穩重，有工作。
只要不禿頂，沒有啤酒肚，身高能有個一米七五。
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她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。
趕緊拍了拍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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