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歲歲洗完澡。換上睡衣。
點開語音通話。
對面接了。
“學長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的聲音很低。
姜歲歲把臉埋在枕頭裡。腦子裡全是下午那張照片。特別是那隻手。
“今天念什麼。”程驍庭問。
“不念書了。”姜歲歲翻了個身，“今天給你講故事。”
“講。”
姜歲歲隨便扯了個童話故事。講得磕磕巴巴。
她走神了。
“大灰狼把小紅帽吃……”
“姜歲歲。”程驍庭打斷她，“你在想什麼。”
“沒想什麼啊。”
“你念錯行了。”
姜歲歲臉熱了。“我困了。要睡了。”
“睡吧。”
電話沒掛。
姜歲歲閉上眼。那張腹肌照在腦子裡晃。
她把被子拉高，矇住頭。
姜歲歲睡著了。
她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沒有高數，沒有食堂。
她在一個黑漆漆的房間裡。
面前站著個男人。很高。
男人沒穿上衣。八塊腹肌就在她眼前晃。
她伸出手，想摸。
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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