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裡爆發出一陣收拾東西的動靜。
姜歲歲抓起桌上的帆布包，低著頭就往後門衝。
“課代表，留一下。”
男人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階梯教室，清晰，低沉，不容拒絕。
姜歲歲腳步一頓。全班一百多雙眼睛齊刷刷盯在她背上。
林佳佳抱著書，路過她身邊時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去吧，商業奇才，記得要加班費。”
學生走光了。
教室空蕩蕩的。
姜歲歲磨磨蹭蹭走到講臺前。她簽到表拍在桌沿上。
“程老師，表上都齊了。我能下客了嗎。”
程驍庭合上筆記型電腦，拔下隨身碟。“生氣了？”
“我哪敢生您的氣。”姜歲歲板著臉。
程驍庭把電腦裝進公文包，“走，去辦公室把下週的教案理一下。”
姜歲歲站著不動。“這是另外的價格。”
程驍庭拿手機操作了兩下。
姜歲歲口袋裡的手機震動。她掏出來看。
【微信轉賬：2000.00】
姜歲歲看著螢幕上的數字，嚥了口唾沫。
“整理教案的報酬。”程驍庭往外走，“跟上。”
姜歲歲立刻把手機塞回口袋，快步跟上去。有錢不賺王八蛋。
行政樓頂層，客座教授辦公室。
姜歲歲坐在沙發上，面前的茶几上堆著一摞A4紙。
她整理下週的講義。
程驍庭坐在辦公桌後看郵件。
兩人沒說話，只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。
門突然被推開。沒有敲門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極具穿透力。
一個女人走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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