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若再各自逃命,各自為戰。”
張良抬起眼睛:“不需要嬴政殺,再過幾年,我們自己就會一個個死乾淨。”
項羽沒有反駁,劉邦也慢慢不再嚼餅。
三個人,三種完全不同的想法。
張良想的是天下大勢,如何將已經散掉的六國勢力重新串起來。
項羽想的是,有朝一日真正起兵,如何正面打垮那支橫掃天下的秦軍。
而劉邦想得最簡單,怎麼活,怎麼贏,以及怎麼別莫名其妙死在別人擺好的棋盤裡!
也正因為這三個人都不蠢。
張良早已經做好了最壞準備,白石塢,絕不只有一個出口!
甚至他們現在所處的這間地下石室,都不是整個據點最核心的位置!
各家真正重要的名單、錢糧、信物、聯絡方式。
全部分開存放在不同舊礦洞之中!
一旦出現秦軍,所有人分散!
絕不允許再次出現咸陽醉仙居那種,被陳克順著一條暗道直接一鍋端掉的慘劇!
而就在張良準備繼續議事時,石室外,一名死士突然快步走了進來:
“先生!”
張良抬頭:“何事?”
“西北方向,這兩日,有大批馬匹經過!”
張良眼神猛然一凝。
“多少?”
“不清楚。”
死士臉色有些難看:“對方沒有走官道,而且沿途有人專門處理了馬蹄痕跡,但我們的人根據水邊殘留下來的痕跡判斷……”死士停頓了一下:“至少上千!”
劉邦手裡的餅,不吃了,項羽原本靠著石牆的身體,也緩緩站直。
張良更是低下頭,盯著地圖足足看了數息。
下一刻,他只說了一句話。
“準備撤。”
沒有討論,沒有賭,更沒有因為白石塢是經營多年才留下的據點,就產生半點捨不得!
這才是真正的張良,只要出現一個暫時無法解釋,卻極有可能威脅性命的危險訊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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