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克盯著這個極具史詩感的畫面看了半天,嘴角露出了一抹陰險的壞笑:“項羽啊項羽。”
旁邊同樣騎著馬的扶蘇,正好路過他身邊聽見這句呢喃:“太傅又在嘀咕什麼?”
陳克自然地伸手,摸了摸腰間的手槍:“上次在具茨山,那小子提著戟,追著老子砍得挺爽是吧?”
扶蘇:“……”
他腦子轉得飛快,一下就明白了太傅那險惡的用心。
“太傅這是……準備去江東尋仇了?”
“這不是廢話嗎!”
陳克回答得理直氣壯,甚至還有些委屈。
“具茨山那次是個什麼憋屈情況?”
“老子當時滿打滿算,手裡就帶了兩百來號人。”
“張良那陰險的老狐狸,還提前給我挖了個大坑。”
“項羽,就仗著力氣大,提著個幾十斤重的破長戟,盯著老子狠狠地幹。”
說到這不堪回首的往事,陳克覺得自己的胸口彷彿又被那股巨力震得隱隱作痛起來,臉色黑得像鍋底。
“老子當時差一點,就真特麼讓那項羽一棍子給送走了。”
扶蘇在一旁一本正經地糾正:
“太傅,那不是棍子,是戟。”
“差不多一個意思!”
陳克不耐煩地一擺手,打斷了他的糾錯:“反正這回,情況可就徹徹底底的不一樣了。”
說完,又回過頭,用大拇指,指了指身後那一眼不到頭的大秦銳士,又指了指走在前面的章邯,最後,無比膨脹地指向了走在大軍最前方的嬴政。
“你仔細看看咱們這陣容,陛下親自壓陣,章邯這等猛將開路。”
“你堂堂大秦長公子隨行,加上本太傅我。”
“還有足足兩萬多剛剛在北疆,狠狠地幹碎了二十萬匈奴主力的鋼甲銳士。”
陳克滿意地拍了拍胸口,結果疼得齜牙咧嘴,卻還是強忍著點點頭:
“就憑這夢幻般的討伐陣容,咱們這回再去跟項羽對線,是不是終於顯得,公平那麼一點點了?”
扶蘇徹底沉默了。
他那受過正統儒家教育的大腦,認真地順著陳克的邏輯思考了一下。
“太傅,您老人家,管帶著兩萬重甲正規軍去圍剿一個剛起兵的叛賊,這叫……公平?”
陳克卻是一臉的坦然,甚至還覺得扶蘇不懂變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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