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嬴政這才將視線移開，落到角落裡的陳克身上。
陳克心裡警鈴大作，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。
嬴政眉頭一挑：
“躲什麼？”
“臣沒躲。”
陳克站直，一臉正氣。
“臣就是覺得蕭相和扶蘇都是國之棟樑，剛才站得太靠前，影響陛下欣賞棟樑。”
扶蘇默默轉過臉，蕭何也低頭咳嗽了一聲。
嬴政懶得理他：“書院那邊，你前日自己說的，開學之前這兩日，先把那些先生看不懂的詞，全都給朕解釋明白。”
“臣……記得。”
“記得就好。”
嬴政順手從案頭抽出一卷竹簡，扔到他面前。
“今日書院又送來了一批問題。”
陳克低頭一看，密密麻麻一整卷。
最上面赫然寫著：
【物為何會墜地？】
【氣既不可見，何以稱之有物？】
【水化為汽之後，是否仍為水？】
【細菌既不可見，憑何斷言其存在？】
陳克：“……”
他的太陽穴瞬間開始跳了。
嬴政顯然也被這些問題折磨得不輕。
“尤其是那幾個老博士。”
“為了爭論教材裡一句氣體亦有質量，昨日差點把講堂的案几給掀了。”
“其中一個老傢伙非說，看不見摸不著之物，如何能稱有重。”
“另一個不服，找了兩個羊皮囊吹氣，準備當堂稱給他看。”
陳克忍不住問：“然後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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