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開。
沈妄抱著人往婚房的方向走,邊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“我老婆是個很好的人,會考慮每個人的感受,除了我……”
溫念棲,“……”
對他賣慘的手段見怪不怪了。
低頭,長髮垂在兩側遮住了兩人的臉,溫念棲捏他的臉,“房間隔音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沈妄搶答,“床塌了都聽不見。”
說完,溫念棲聽見房門落鎖的聲音,緊張的心才放鬆了一些。
沈妄把手機放在一邊,來不及開燈把人丟到床上,熟練地褪去上衣欺身而上。
“忍得很辛苦。”唇齒停留在她頸肩,時而舔吮,時而輕啄。
一顆顆解開她的睡衣紐扣,溫念棲今天穿的白色蕾絲文胸,手心與肌膚隔著一層海綿。
即使這樣,細細的摩擦感依舊折磨人。
溫念棲把手貼在他臉頰上,“別玩了。”
“不玩幹什麼?”
溫念棲抿嘴不想說,這人愈發猖狂,有時候快到臨界點卻要逼她說出難以啟齒的話。
沈妄今天忍不了了,將兩人的內褲拽在手心,一灰一白,然後隨意地拋到地面。
緊接著,伴隨著接吻聲的傳來,那件白色文胸精準地落在兩條內褲上。
熱浪襲來,是烈的,是燙的 ,是讓人無法承受的。
彷彿行走在沙漠,溫度成了可視之物,你能看見仙人掌之上觸不到的翻湧,空氣在發燙,腳下的沙焯得腳底生疼。
沈妄親了親她佈滿薄汗的發頂,“熱?”
溫念棲搖頭,“不蓋被子剛剛好。”
沈妄勾唇,拿起搭在沙發上的黑色大衣,披在她身上把人抱起,陽臺的玻璃門開啟的瞬間,寒意襲來。
沈妄把人放在桌面,在看不見的位置調整了一下,然後貼了上去。
溫念棲剛緩了會兒,覺得今晚肯定不會草草了事,“你要幾點才睡?”
“不急,我想看會兒煙花。”
不遠處煙花還在夜空中綻放,光亮落在兩人的微微抖動的肩頭,“騙人。”
沈妄輕笑,“有比煙花更好看的。”
翻湧的熱氣得到了緩解。
可時間久了,冷得身處極地,快要被凍僵時極力地爬向那團熱源,沈妄的身體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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