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聲，手術室外緊張又嚴肅的氛圍被打破。
沈妄站起身湊到手術室門口，自己都沒注意放進口袋裡顫抖的手。
護士將小孩抱出來，“誰是孩子的爸爸。”
“我。”沈妄垂眼看著襁褓中面容醜陋的嬰兒。
他沒馬上抱，擔心溫念棲的時間，小孩被沈錦年抱起。
護士說：“是個男孩。”
沈妄嗯了一聲，“我老婆呢？”
下一秒，手術室的門開啟，溫念棲被推了出來，臉色很憔悴。
沈妄的心被人揪了一下，上前握著她的手，眼眶有些泛紅。
看著他傻乎乎的模樣，溫念棲擠出一抹笑，“老公，真的挺疼的。”
沈妄用手指接住她流下的眼淚，喜悅和內疚兩種情緒撕扯著，張了張嘴，“念念，辛苦了。”
沈錦年把小孩遞給林泗雲，湊過來，“孩子，苦了你了。”
溫念棲搖頭，“我沒事爺爺。”
沈錦年拍了一下沈妄，“男子漢哭哭哭，還不推著我孫媳婦去休息。”
沈妄眨了下眼睛，把眼淚強行擠了回去，給醫生讓道。
林泗雲將小孩遞過來，“孩子他爸，抱抱。”
沈妄懷裡被塞進一個嬰兒，很輕，輕到他以為懷中是空的。又覺得很重，因為他是兩人愛的結晶。
小孩癟了癟嘴，一副要哭的架勢。
沈妄將手指放在他嘴邊，舔了兩下竟然沒哭了。
沈妄笑了聲，“醜是醜了點，但好哄。”
……
四年後。
半夜九點。
沈妄穿著睡衣推開了兒子的房門，看著坐在床上鬧騰的沈雋，“沈小雋，去睡覺。”
沈雋抱著懷裡的模型飛機，臉撇到一邊，“我不。”
脾氣作風像極了溫念棲。
“我已經四歲了，不要跟爸爸媽媽睡覺，我要自己睡。”
沈妄垂眸，看了眼正在收拾玩具的沈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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