牽著她往裡，前面有專門的顧問接待。
他這樣的身份，走的專屬直梯。
溫念棲讓他的觸碰只停留在牽手，他想摟自己的時候，不經意躲開。
沈妄看出來，強硬地拽著她，“鬧什麼脾氣？”
“沒什麼，我餓了。”
顧問帶他們來到提前訂好的視角最好的位置。
沈妄是這裡的老顧客了，顧問彎腰笑著問道：“請問還是老樣子？”
沈妄朝溫念棲抬了抬下巴，“讓她點。”
溫念棲毫不客氣，直接點了四個最貴的菜，還拿了瓶最貴的酒。
花裡胡哨的名稱看不懂，價格還是能看懂的。
“故意報復我？”沈妄看她賭氣的模樣又氣又好笑。
溫念棲不想理他，敷衍地嗯了兩句。
“坐過來。”
她低頭玩手機假裝沒聽見。
沈妄抽走她的手機，“別刷你那兒破影片了。”
溫念棲第一時間熄屏，手機鎖上也不害怕被搶走。
想到沈妄談過三四個，她還是一張白紙，就很煩。
很介意。
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沈妄皺眉，不知道她莫名其妙的情緒從何而來。
視線落在她手機上，插上線，幾秒鐘的功夫就破解了密碼。
輸入程式碼，將她手機跟自己手機的資料連線。
以後她去了哪兒，跟誰發信息，打電話說了什麼。
他全都知道。
……
溫念棲站在洗手池前，反覆搓洗，心裡糾結。
“人家對你都沒有感情，沒必要在乎這些。”
“未必沒有真感情吧，他其實也沒想象中那麼不講理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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