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，溫念棲開口，“我們分手吧。”
沈妄皺眉，一腳油門下去，車直接撞破了圍欄，衝進花壇裡。
“你剛剛說什麼？“
溫念棲嚇了一大跳，揪著衣襬，偏頭看向他，重複道：“我們分手吧。”
沈妄單手放在方向盤上，忽然笑了起來。
這些日子他極力剋制著自己，事事遷就，她說什麼便是什麼，她沒點頭也不會動她，自己付出真心，結果換來了什麼？
“理由。”
“你有未婚妻，還跟我談戀愛。你把我當什麼？”她自嘲地笑了聲：“我知道，玩物，一個讓你覺得有意思的玩物。”
“未婚妻？”沈妄冷哼一聲，“神特麼未婚妻。”
“我承認，剛開始跟你網戀，我確實抱著玩玩的心態，難道你不是？你圖我錢，我圖你情緒價值，利益交換這很合理。”
“那時候你難道對我就有感情？”
“你想著撈一筆抽身，我想著過完無聊的大學回國，兩人和平分手。”
“可怎麼能想到，我特麼動了真心！”
“所以，我察覺到自己心意的時候我讓人馬上去退婚，這有錯麼！”
溫念棲吸了吸鼻子，“如果是我呢，如果那時候我有未婚夫，你會怎麼想？”
沈妄不說話。
她長長撥出一口，從包裡拿出一張卡放他手邊上，“錢還你。”
說完，開啟車門下車。
沈妄看了眼手邊的卡，罵了句髒話，開啟車門追了上去。
拽著她，把人死死抱在懷裡，放緩語氣，“我錯了，是我錯了，我不想分手，別分手行麼……我求你別分手……”
“你不是喜歡錢麼，我有錢，我把我的錢都給你，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，別分手……”
溫念棲用力推他，卻怎麼也推不開。
“你鬆手！”
沈妄鬆開她，直接跪了下去，拿起她的手放在臉上，“不解氣打我也行。”
說著握著溫念棲的手腕，在自己臉上拍打。
怕她手疼，自己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，毫不客氣，一巴掌下去，嘴角直接流血了。
溫念棲被嚇到，“你幹什麼！”
“瘋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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