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林泗雲離開後，周聿殤坐在沈梧攸身邊，把人抱進懷裡，“靠著我休息，你哥醒了就叫你。”
“嗯。”
周聿殤把人抱起，雙腿搭在他腿上，摁著她的頭貼在他胸口。
翌日，新娘在高架橋跳河的畫面在網上瘋傳。
季海棠刷到了，看著影片裡的身影，表情凝住，叫來江月和蘇清禾，“你們快看，這是不是念念？”
兩人看了一遍，“真有點像。”
“不對吧，跳河的是新娘，念念還在上學談戀愛，怎麼會結婚呢，一定是你想多了。”
季海棠還是不放心，給溫念棲發訊息。
季海棠【念念，你在哪兒？】
【沒事吧。】
然後將儲存的影片發給她。
【這個影片你刷到了麼，我感覺跟你很像。】
【念念？】
等了一整天，一直到晚上都沒回訊息，她跟輔導員聯絡，找了個藉口要到了她緊急聯絡人的電話號碼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響了好一會兒，電話終於接通了，手機裡傳來男人嘶啞的聲音，“喂？”
“您好，請問您是溫念棲的家人麼？我是溫念棲的室友，她這兩天沒回宿舍，我們很擔心她，我想問問她現在在家麼？”
溫世平沉默了一瞬，“念念她以後都不會去學校了……”
結束通話電話。
季海棠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。
蘇清禾說：“我怎麼看這個影片越看越像念念的身影啊，連跑步的姿勢都這麼像……”
“那個人，就是她……”
三人一陣沉默。
江月哭了，“前幾天我偶然聽陳學長說學校有人主動退學，這個人會不會是念唸啊，還有她那天回宿舍，我總覺得她怪怪的，離開時還非要一人抱我們一下……”
“她為什麼要跳河啊……”
“為什麼呀……”
蘇清禾抱著她安慰，“可能有什麼難言之隱吧……”
季海棠把臉別到一邊，默默擦著眼淚，一句話沒說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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