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瓶山古墓!?”
蘇凡和鐵磨頭兩個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,對視了一眼。
“對啊,就是那座元代的瓶山。”金算盤點了點頭,臉色更嚴肅了:“元朝的皇帝當年找了上千個方士,在瓶山裡修了座巨型煉丹墓,幾十年往墓裡填了數不清的丹砂、草藥、煉製長生藥的材料,整座山泡在漫出來的藥氣裡七八百年。
山裡的毒蟲毒蛇、山精野怪全都吸飽了藥氣,早就發生變異成精了,前前後後敢闖瓶山的土夫子不下幾百號人,全有去無回,連骨頭渣子都沒剩幾根。”
“我也聽說過這地方!”鐵磨頭聽完把拳頭往桌上輕輕一砸,表情凝重:“元人在瓶山裡埋了多少機關和邪物沒人說得清,我早年聽師傅說過,瓶山裡不光有鋪天蓋地的毒蜈蚣毒蠍子,還有一隻非常厲害的妖物,。”
“所以我才急著想要醒過來,第一時間趕去湘西找他。”
金算盤抬起頭,眼神里全是掩不住的擔心:“師父當年臨閉關之前跟我們四個反覆說過,摸金校尉,合則生,分則死。
我們師兄弟四個當年走散了這麼多年,大師兄一個人隱姓埋名待在卸嶺,這瓶山兇險成這個樣子,他性子又軸,遇到硬茬子肯定第一個往上衝,我真怕他一個人扛不住,出點什麼意外。”
蘇凡在旁邊靜靜聽著,心裡門兒清瓶山的兇險。
哪怕是按原有的時間線,鷓鴣哨帶著搬山全隊、陳玉樓領著十幾萬卸嶺力士、羅老歪帶著正規軍的機槍大炮三路聯手。
最後都在瓶山折損了大半人手,死傷無數,差點把命全扔在山裡。
六翅蜈蚣的毒丹、白猿的黑玉琵琶、元代屍王的千年丹毒,每一樣東西都足以滅一支百人隊伍,更別說這麼多年過去,瓶山裡的妖物不知道又吸了幾百年的藥氣,實力早就漲得離譜了。
他之前本來算著時間,等處理完長沙這邊的事,再過半個多月鷓鴣哨就會帶著花靈和老洋人從西北繞過來湘西。
正好和陳玉樓的卸嶺隊伍在瓶山腳下碰頭,到時候四派高手聚在一起,穩穩當當把瓶山趟了。
拿了丹砂和妖物內丹,大家全能漲本事。
可現在橫生枝節,大師兄提前隱姓埋名扎進了卸嶺隊伍裡,眼看著陳玉樓馬上就要動身開拔下瓶山,這要是出點什麼閃失,四個師兄弟剛要團聚,就要出意外。
而且北平那邊,自己還得先回去一趟把事情處理了,完全抽不開身,所以他根本沒有辦法馬上趕往瓶山。
想到這裡,蘇凡看向金算盤,開口問他:“二師兄,你傷剛養好,接下來是打算直接動身趕去湘西常勝山,找大師兄?”
金算盤半點猶豫都沒有,用力點了點頭,眼神里全是堅定:“當年我們師兄弟四個走散,大師兄一直覺得是自己沒護好我們三個,心裡愧疚了這麼多年。
我再不趕過去,他說不定就真的一個人悶著頭往瓶山裡面衝了。
我得過去把他接出來,或者陪著他一起下墓,絕對不能讓他一個人扛著所有事。
現在師弟你如此有本事,我和四師弟跟著你根本不用愁,只要我們把大師兄找到,四個師兄弟重新湊到一塊兒,把師父傳下來的摸金符湊齊,什麼妖魔鬼怪都擋不住我們。”
蘇凡聽完笑了,他太瞭解二師兄的性子了,只要是他決定了的事,八匹馬都拉不回來。
他當即點了點頭:“行,師兄既然決定要先去湘西,我自然支援。
只是我還得回北平一趟處理家事,最多十幾天就能全部搞定,只能到時候再趕往瓶山與你們相會了。”
“無妨無妨!”金算盤擺了擺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得特別痛快:“你先去忙你的北平事,我帶著鐵磨頭先趕去常勝山,先找到大師兄再說!”
蘇凡伸出手,重重拍在金算盤的手掌上,開口道:“好,那師兄,到時候,我們,瓶山再會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