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彩！！真是精彩啊！”
此刻，聽得滿臉激動的張海鹽忍不住回過頭來。
他整個人還沉浸在方才那段酣暢淋漓的故事裡，眼睛亮得驚人，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興奮。
他湊近蘇凡，迫不及待地問了一句：“師丈，這老頭說的都是真的嗎？您當初，真有這麼一段經歷啊？？”
今天他來本來是想要看看崔老道這老傢伙有沒有藉著蘇凡的名號，在這裡胡說八道騙錢。
可沒想到，一上來崔老道就對蘇凡大誇特誇，這也打消了他們二人打算砸場子的想法。
到了後來，這故事的精彩程度，讓他們都沉迷其中了，一時之間都忘了今天是來幹嘛的了。
如今，聽得那精彩的過程，張海鹽也是急於求真，忍不住問了起來。
這番話一落下，身邊的張海琪也是滿臉好奇地看向蘇凡。
她那雙鳳目裡帶著明顯的探究，方才那股子看熱鬧的促狹笑意已經淡了不少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認真的興致。
蘇凡聞聲，慢慢合起摺扇。
“的確有這一段故事。”
張海鹽一聽，眼睛頓時更亮了，剛要張嘴歡呼，卻被蘇凡接下來的一句話堵了回去。
“只不過，其中的一部分細節，略有偏差。”
蘇凡的語氣平淡，像是在說一件尋常之事。
他頓了頓，目光微遠，似乎在回憶什麼：“其實當初蘇凡出手，一方面是同情那戶人家........”
“還有一方面，就是我自己的私心。”
張海琪聞聲微微側了側頭，目光專注地看著他。
“因為我那時剛剛來到北平，名氣並不算大，遇到這樣的事情，我自然是要出手的。”
蘇凡的語氣坦然，沒有半分遮掩。
“一方面為民除害，另外一方面，我也可以藉此揚名。”
他說完，端起茶杯淺淺啜了一口，神色平靜。
聽得這番話，張海琪下意識的轉了轉指尖的長髮。
她將那縷烏黑的髮絲纏在食指上，又鬆開，再纏上，動作輕柔而隨意。
那雙鳳目看著蘇凡，目光中閃過一絲思索，片刻之後，她唇角微微一勾，開口道：“不管怎麼說，解決這件事的人，始終都是你。”
她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一種篤定和坦然。
“人嘛，總會有一些自己的私心。”
她鬆開指尖的髮絲，伸手端起茶杯，淺淺抿了一口，語氣隨意：“這樣的你，反倒是更鮮活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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