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乾屍皮肉緊貼在骨頭上,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漆黑色澤,尤其是面部和裸露在外的指骨,更是黑得發亮,顯然是身中劇毒而亡。
而在這具乾屍後方的石壁上,赫然鑲嵌著三尊顏色暗沉的棺槨!
這三尊棺槨並非平放,而是以一種違反常理的方式,豎直地嵌入了堅硬的巖壁之內,彷彿它們本身就是牆壁的一部分。
其中位於中間的那尊棺槨,其下方的石壁有明顯的向內凹陷痕跡,似乎曾經被強行推開或移動過。
在乾屍正對著的前方,石壁下方,則是一個黑黢黢的巨大洞口,陰冷的風從中隱隱透出。
“他孃的,奇怪了!這棺材不放平了埋,怎麼還他孃的豎著塞牆裡頭去了?這元人是啥癖好?”羅老歪用槍口蹭了蹭發癢的頭皮,滿臉匪夷所思地嘟囔道。
蘇凡仔細觀察了片刻,結合那乾屍的姿勢和周圍環境,心中已然有了推測,他開口道:“這看起來,像是一處佈置在此地的特殊機關。”
他指了指那具乾屍:“此人應是一位技藝高超的倒鬥高手,他找到了此地,並且成功破解了這棺槨機關,打開了這個洞口。”
“但可惜,在破解過程中,不慎觸發了某種致命的毒物或是詛咒,最終毒發身亡,功虧一簣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那個黑洞:“看來,正是因為他臨死前打通了這條通道,才使得那隻六翅蜈蚣能夠自由穿梭於此地與上方的大殿丹井之間。”
“那........咱們豈不是撿了這前者的便宜?”陳玉樓聞言,下意識地說道。
“是不是便宜,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。”蘇凡目光掃過那漆黑的洞口,語氣沉穩:“從此人所中之毒的劇烈程度來看,這通道之內,未必就安全。”
“需得先行測試一番。”
他自己自然不懼尋常毒物,但身後這些卸嶺、工兵,以及搬山三人,卻未必能抵擋。
小心駛得萬年船。
陳玉樓連連稱是,立刻揮手示意。
一名卸嶺弟子從隨身攜帶的鳥籠裡取出一隻訓練有素的鴿子,在洞口處將其放飛。
那鴿子撲稜著翅膀,飛入黑暗之中,眾人屏息凝神,側耳傾聽,暫時未聞異響。
趁著測試的功夫,蘇凡將目光再次投向那具觀山太保的乾屍。
他總覺得這乾屍盤坐的姿勢,以及那隻微微探向前方、似乎想在臨死前摸索什麼的手,有些特別。
心念一動,眼中金瞳再次悄然開啟。
金瞳視野之下,乾屍周身細節纖毫畢現。
蘇凡的目光瞬間被其胸口衣襟內,一處微微凸起的物件所吸引!
他並指如劍,對著幹屍胸口隔空輕輕一引!
“嗖!”
一股無形的吸力傳出,一件被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、書本大小的物件,立刻從乾屍懷中飛出,穩穩地落入了蘇凡的手中。
這突如其來的舉動,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陳玉樓、鷓鴣哨等人立刻圍攏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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