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一看,好像是他們的同伴。
但是當這三個友軍逐漸走近,徹底暴露在廣場邊緣的火光下時,幾名負責警戒的邪教徒,集體愣住了。
他們在這片廢土上混了這麼多年,見過狂熱的信徒,見過失去理智的瘋子,見過被深淵徹底腐蝕的怪物。
但是……
他們特麼的從來沒見過,走路姿勢能囂張到這種地步的邪教徒啊!
走在最左邊的那個傢伙,雖然腦袋上包著破布,戴著兜帽,但他走路的姿勢簡直就像是黑幫電影裡來收保護費的社會大哥!
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“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”的欠揍氣息。
走在最右邊的那位更離譜。
他佝僂著背,一雙賊溜溜的小眼睛在面具後面四處亂瞟。
走路的時候,還極其猥瑣地摸一下自己的大褲衩部位,活脫脫一個剛從村口偷完老母雞出來的偷雞賊。
而最讓這些邪教徒感到三觀炸裂的,是走在正中間的那個男人。
這位老兄雖然也穿著又髒又破的紅袍,但他走路的姿態,簡直就像是走在巴黎時裝週的T臺上!
他脊背挺得筆直,每一步邁出的距離都彷彿經過了極其精密的測量。
總而言之,這三個人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很裝。
非常裝!
裝到了一種讓人看一眼,就忍不住想上去狠狠抽他們兩個大嘴巴子的程度!
“這……這三個傢伙是誰手底下的?巡邏隊的嗎?”
一名外圍的邪教徒撓了撓腦袋,滿臉懵逼地轉頭問向同伴。
同伴也是一臉呆滯:
“不知道啊,咱們聖主的信徒裡,什麼時候出了這種……這種腦子不太正常的極品?”
眼看著這三個畫風清奇的傢伙不僅沒有停下,反而直直地朝著怪物最密集的施法方陣走了過來。
一名小隊長級別的邪教徒終於忍不住了,他舉起手中的骨刀,厲聲喝道:
“站住!你們三個是哪個小隊的?”
“前面是祭祀大人所在的施法核心區,低階教徒嚴禁靠近!滾回你們的崗位去!”
骨刀上閃爍著令人膽寒的暗紅光芒,周圍空氣中的溫度似乎都因為這名小隊長的出現而驟降了幾度。
前方不到百米的地方,就是邪教徒大軍的施法核心區。
那裡聚集著整個霧鎮戰役中最精銳的施法者和大部分變異體,是絕對的禁區。
隨著小隊長的厲喝,原本正圍攻結界的幾名邪教徒紛紛投來了不善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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