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里爾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院子裡的所有騎士,聲音中不帶著一絲情感:
“但既然你們現在被分配到了我的麾下,那就必須按照我凱里爾斯的規矩來辦事!”
他將手中的長戟重重地頓在地上,冰藍色的眼眸中殺機畢露:
“騎士的榮耀,在於對神明的信仰,以及對誓言的堅守!”
“他們哪怕只是見習騎士,也是在對抗深淵的戰場上流盡了最後一滴血!他們是凜冬城的英雄!”
“今日這一腳,是替神明教你何為敬畏。”
“以後誰要是再敢在我的面前,說出這種抹黑凜冬城騎士的言論……”
“我會親手,將他的靈魂永遠凍結在廢土的冰原之下!”
凱里爾斯的聲音雖然不大,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。
所有的騎士嚇得齊刷刷單膝跪倒在地上,頭顱深深埋入胸口,再無一人敢有半句微詞!
凱里爾斯冷漠地掃視了眾人一眼,然後直接將長戟負於身後,冷冷吐出五個字:
“給他療傷吧……”
言罷,他不再看任何人一眼,轉身踏入破碎的房門之中。
整座庭院,唯有寒風呼嘯,死寂無聲。
隨著凱里爾斯轉身回屋。
庭院裡那股幾乎要將人凍僵的壓迫感,才終於緩緩散去。
跪在地上的騎士們小心翼翼地抬起頭,看著那扇破碎的房門,每個人眼裡都透著敬畏與一絲難以掩飾的怨恨。
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另外三名二階騎士。
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在那短暫的眼神交匯中,並沒有什麼對這位天才隊長的崇拜。
反而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,忍氣吞聲的憋屈模樣!
在凜冬城這階級森嚴的神職體系裡。
他們這些靠著熬資歷,甚至是在暗地裡做了無數見不得光的髒活,才勉強爬上二階副隊長位置的老油條。
其實打心底裡,根本就看不慣凱里爾斯這種靠著所謂“神明眷顧”和“絕頂天賦”,直接空降到他們頭上發號施令的年輕天才。
什麼騎士的榮耀?
什麼對誓言的堅守?
在這片人吃人的廢土上,只有能夠帶回凜冬城的實際利益,才是大主教和教廷高層真正關心的東西!
雖然他們拳頭已經捏得咯吱作響,但在絕對的實力壓制面前,誰也不敢真的站出來反駁凱里爾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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