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抬起手,指著那名小隊長的鼻子,毫不客氣地當面打臉:
“這位隊長,既然你說得這麼輕巧,那我問你!”
“你們這些在分部裡混了幾年的老骨幹,怎麼就特麼連一個落單的雜魚都沒帶回來過?”
“你們帶回來的是什麼?”
林深的聲音猶如機關槍般連珠炮轟出:
“是手底下小隊全軍覆沒的訊息!”
“是我們的弟兄被扒光了衣服的恥辱!”
“是連你們手底下的精銳被人家堵在家門口殺光,你們連敵人的一根毛都沒摸到的無能!!”
“你……!”
那名最開始嘲諷林深的小隊長被懟得臉色鐵青,想反駁的話卡在嗓子裡半天憋不出一個字。
“你們口口聲聲說祭司大人是為了全員的安危著想!”
林深猛地轉身,對著在場的所有人發出誅心質問:
“祭司大人的深謀遠慮,我林深自然佩服!但你們呢?”
“你們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,你們贊成躲起來,到底是為了聖教著想,還是單純拿祭司大人的慈悲當成了你們貪生怕死的遮羞布?”
“敵人的戰刀都快架到咱們的脖子上了,你們不想著怎麼去把場子找回來,反而在這爭先恐後地舉手要當縮頭烏龜?甚至還覺得很光榮?”
“就你們也配自稱深淵的信徒?深淵的臉都被你們這幫蛀蟲給丟盡了!!”
這一通狂暴輸出,簡直就是連環暴擊加真實傷害!
字字戳肺管子的那種!
那群剛才還在借題發揮的小隊長們,被罵得渾身發抖,一張張臉漲成了豬肝色!
畢竟事實擺在眼前。
他們手下的小隊被接連團滅,人家新人卻真真實實帶回來了一具凜冬城騎士的屍體!
在這個實力說話的深淵營地裡,就是無法否認的戰績!
見情緒烘托得差不多了,林深知道,是時候丟擲最後的絕殺了。
今天這趟出擊的任務,必須強行敲定!
林深猛地轉過身,直挺挺地朝著大祭司的方向單膝跪地,臉上帶著一股視死如歸的癲狂與決然:
“大祭司!還有兩位祭司大人!”
“既然各位大人都覺得凜冬城的騎士是不可戰勝的!既然大家都覺得出去是送死!”
“那我林深,絕不勉強各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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