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里爾斯依然沒有回頭,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起伏。
維爾愣住了,他不知道凱里爾斯為什麼突然在意起了這個。
不過他還是趕緊認真地對凱里爾斯表示自己歉意:
“對不起!!凱里爾斯隊長!”
“我……”
他還有太多的話想說,想說自己的自私,想說自己的卑劣。
但凱里爾斯卻微微偏過了頭。
那張向來冷酷無情的臉龐上,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。
“嗯。”
“原諒你了。”
凱里爾斯重新轉過頭,目光冷厲地鎖定了前方的邪教徒大軍,聲音中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溫和與力量感:
“所以,努力地活下去吧!”
維爾徹底沉默了。
胸腔裡那股翻江倒海的情緒,死死地卡在喉嚨裡,酸澀得讓他想要放聲大哭。
他這輩子,從未像此刻這般,如此真切地感受到“活著”這兩個字的重量。
維爾沒有再說話,也沒有再反駁。
他只是用手狠狠地擦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和血汙,重重地點了點頭:
“好!!”
……
而在包圍圈外圍。
身披厚重血色鎧甲的二階邪教徒隊長,正悠閒地站在幾名邪教徒小弟中間。
他根本不急著上去跟凱里爾斯近身搏殺。
在他看來,這兩個凜冬城的騎士已經是砧板上的肥肉了。
根本不用著急冒著危險強殺他們,慢慢耗死就行了。
“車輪戰,慢慢磨死他們。”
二階隊長眼神殘忍,嘴角勾著玩味的弧度。
幾十名邪教徒慢慢逼近兩人,腳步聲如同死神的倒計時。
就在凱里爾斯和維爾準備跟這群邪教徒殊死一搏的瞬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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