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他還真吃啊!快!純愛戰神,你拿門板給他個痛快!”
看著在那邊搶著給隊友“人道毀滅”的五個光頭,一直躲在角落裡的原住民小修女希維爾,只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巨大沖擊。
她呆呆地看著地上那頭曾經讓整個鎮子聞風喪膽,能輕易撕裂城牆的畸變腐屍。
現在,這頭恐怖的怪物被大卸八塊,腸子流了一地。
而這些被神明大人召喚來的信徒……他們不僅沒有絲毫對黑暗的恐懼,甚至……甚至還在品嚐怪物的腦漿和毒液?!
而且一邊吐白沫,一邊還興奮得大喊大叫?
這到底是怎樣一群比詭異還要瘋狂,比惡魔還要殘暴的怪物啊!
希維爾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,不是因為害怕地上的死屍,而是因為極度的敬畏。
她轉過身,面向林恩那尊滿是裂痕的石頭雕像,“撲通”一聲重重地跪了下去。
如果說之前她的祈禱還帶著絕望,那麼現在,她的眼中只剩下狂熱與無盡的尊崇!
“偉大的吾主啊……請原諒我之前的無知與懦弱!”
希維爾將頭深深地埋在冰冷的石板上,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:
“您究竟從深淵的最深處,召喚出了何等恐怖的眷屬啊!面對這等汙穢的邪惡,他們竟然以玩弄與生食為樂!”
“原來,您才是這世間最不可名狀的至高主宰!”
“那偽善的光明教廷在您的眷屬面前,簡直不值一提!”
聽著小修女那迪化到不知什麼次元的狂熱腦補,端坐在神臺上的林恩內心是一點都笑不出來。
不可名狀個屁啊!
至高主宰個屁啊!
此時的石像表面雖然還在裝模作樣地流轉著威嚴的微光,內心卻在瘋狂滴血擦汗。
因為就在他聽希維爾禱告的這半分鐘裡,那五個沙雕玩家眼看摸不到裝備,竟然開始對教堂裡的陳設下手了!
【路過的純愛戰神】正撅著屁股,試圖把神臺前那個純銀的燭臺給掰下來。
【姬璃】正在用木板撬教堂大門上的鐵釘,嘴裡嘟囔著“這玩意絕對是鍊鐵的前期重要材料”。
就連剛剛毒發被隊友搶救重生的【馬嘍也有尊嚴】,此刻也趴在地上,瘋狂地摳著地磚上長滿的青苔。
“臥槽,純愛戰神你別跟我搶,這純銀燭臺我掰下來能去鐵匠鋪熔了打裝備!”
“放屁!你個窮逼懂什麼,這玩意兒拿去當鋪絕對能換第一桶金!給我起!”
破敗的教堂內,畫風已經徹底從克蘇魯硬核求生,突變成了強盜進村!
【路過的純愛戰神】正用腳踩著神臺,雙手死死抱住上面唯一一根還沒生鏽的純銀燭臺,臉憋得通紅,大有把這玩意兒連根拔起的架勢。
另一邊,高玩【姬璃】手裡拿著一塊帶有尖銳斷茬的木板,正滿頭大汗地撬著大門上僅存的幾根鐵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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