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望的情緒,如同瘟疫一般在霧鎮的結界內蔓延。
廣場的角落裡,不時傳來傷員們壓抑的痛苦哀嚎。
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氣氛中,一道高挑豐滿的身影,輕盈地穿梭在傷員之間。
那是一個極其惹眼的女人。
她穿著一身略顯破舊的修女長袍,但即使是這種寬鬆的布料,也完全無法掩蓋她那呼之欲出的傲人弧度,以及盈盈一握的驚人腰臀比。
一頭微卷的酒紅色長髮隨意地盤在腦後,幾縷髮絲貼在白皙修長的天鵝頸上,透著一股成熟大姐姐獨有的慵懶與知性。
她是伊蓮娜,哭泣神殿的修女,也是這座絕望小鎮裡許多年輕人心中最後的白月光。
“伊蓮娜大人……我的腿,是不是保不住了?”
一個年輕的鎮衛兵躺在血泊中,看著自己被變異體咬得血肉模糊的右腿,眼底滿是灰暗。
“噓,別說傻話,好孩子。”
伊蓮娜半蹲下身子,伸出白皙柔軟的雙手,輕輕撫摸著年輕衛兵滿是冷汗的額頭。
她的聲音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,那雙如同琥珀般美麗的眼眸裡寫滿了悲憫與安撫:
“聖母的眼淚會洗滌一切苦痛。”
“閉上眼睛睡一覺吧,醒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在那極其溫柔的嗓音安撫下,年輕衛兵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,帶著一絲對白月光的感激,昏死睡了過去。
看著衛兵徹底昏迷,前一秒還滿臉聖潔悲憫的伊蓮娜,極其絲滑地站起了身。
她掏出一塊白手帕,一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沾滿黑血的修長手指,一邊轉過頭,看向結界外那些正在瘋狂嘶吼砸門的邪教徒。
她那張溫柔精緻的臉龐上,突然綻放出了一抹極度迷人,卻又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。
“這幫沒腦子的醜八怪,真是吵死了啊……”
伊蓮娜紅唇微啟,用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溫柔嗓音呢喃著:
“結界看樣子是撐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與其讓這群噁心的蟲子衝進來把大家活生生吃掉……不如我今晚就在鎮子的水井裡下點劇毒吧?”
“把大家毒死,再在屍體裡埋幾顆鍊金炸彈,等這群醜八怪一口咬下去的時候,腦漿子跟腸子炸他們一臉,那畫面一定很美吧?”
“呵呵……”
那雙琥珀色的眼彎成了好看的弧度,細碎的光落在她纖長的睫毛上,襯得那抹溫柔的笑愈發詭異。
她慢悠悠摺好手帕塞進袖袋,轉身走向下一個癱在地上的傷員,臉上那抹駭人的笑意早已經消褪得無影無蹤,重新換上了那副悲憫聖潔的神情。
彷彿剛才那番歹毒的自語,只不過是風吹過的錯覺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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