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木板床,一張桌子,一張椅子。
“許應,你住我家去吧,我家離學校近,你可以住我爸媽的房間。”夏梧跟在許應身後進了屋子,環顧一圈之後說了這句話。
許應自然是沒有答應,“你怎麼還不走?”
“我不放心你呀,你長這麼好看,萬一有不軌之徒半夜入侵怎麼辦?”
“許應,我是不是第一個來你家的人?”
“許應!你再不說話,我要生氣了!”
“是。”許應淡淡回了一個字,他只想這個聒噪的像鸚鵡一樣的人趕緊離開。
夏梧感到深深的無力,她沒有追過男孩子,不知道怎樣才能投其所好,也不知道怎麼才算是靠近他。
“那我走了,明天不來了。”夏梧垂著頭,出去了。
許應稍稍抬了眉眼,並未阻止。
第二天,夏梧依舊熱情滿滿,“許應,我給你帶了紅糖發糕,我奶奶做的,你嚐嚐。”
說著,她拿出了一塊遞到了許應面前,許應偏了偏頭,“不吃。”
“你吃一口嘛,很好吃的,喏。”說著夏梧又往許應跟前湊了湊。
許應下意識抬手站了起來,擋住女孩的靠近。
“啪!”紅糖發糕落了地。
時間有一瞬間的靜止,夏梧後槽牙咬了咬。
許應眉頭微皺,彎腰準備將發糕撿起來。
夏梧快了一步,拿起發糕吹了吹,將沾了灰的表層撕開,剩下的裝進了保鮮袋。
沒說一句話就離開了。
接下來的好幾天,夏梧都沒有再煩著許應。
畫面又切到了那個空蕩蕩的房子,豪華的裝修堆砌著房間,除了冰冷的傢俱,和唯一喘氣的女人。
夏梧逼著許應娶了她,沒有婚禮,沒有婚戒,沒有喜糖,甚至連結婚照都沒有。
“許應,你什麼時候回來,我有點不舒服。”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聲音,聽不出許應在哪裡。
“哪裡不舒服?我讓劉源帶你去醫院,等會他去家裡接你。”許應似乎是走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,回著夏梧的電話。
“我不要,我要你……”電話裡的女人聲音帶了哽咽和委屈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,“我還有點事要處理,回不去,你聽話。”
夏梧在心裡嘶吼,她才不要聽話!為什麼總要她聽話!
但是她知道沒有用,她沒有任何能威脅許應的東西,他欠她的,早就還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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