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次在網咖,我是出去打電話,回來的時候,你已經走了。”許應突如其來的解釋,讓夏梧一懵。
她反應過來,許應在解釋高中時,把她一個人丟在網咖的事。
但那又怎樣,他完全可以出去之前說一聲的,可偏偏沒有。
這是他一如既往的做事風格,說到底還是不在意罷了。
夏梧搖了搖頭,“沒事,我已經忘了。”
“以後不會出現這種情況。”許應將腳踏車重新推好,示意夏梧上車。
“嗯。”夏梧點了點頭,沒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,因為沒有意義。
對於許應來說,能解釋這一句已經很難得,他從來都不是喜歡為以前的事做說明的人。
她早該知道他們之間性格的差異,南轅北轍,強求得來的感情,怎會長久.
不過是將彼此困在暗無天日的牢籠,誰都不得往生。
“上來。”許應騎上車,清輝月色將他染的不似凡人,只是眉宇間略帶疲憊的神情終究沒能掩過去。
夏梧靜靜地坐在後座,一路無言。
腳踏車輪子一圈又一圈地轉,駛過小鎮的一段石板路,而騎車的少年,依舊如當年那般撩人。
這個在她心裡生了根的人,等到拔出來的那天定會連皮帶肉,鮮血淋漓。
二人回了家夏梧才發現,許應連行李都沒有帶,只一個電腦雙肩包。
以至於許應洗好澡後,只在腰身裹了一件浴巾。
許應除了臉好看,身段更是得天獨厚,骨相勻稱流暢,每一寸線條都顯示得恰到好處。
沾過水的頭髮還浸著溼意,殘留的水珠滾過他清晰的下頜線,墜在寬闊結實的胸膛上。
又順著胸口淺淺往下淌,滑過線條分明的腹肌,一路落到緊緻的腰腹間,最後隱入纏繞的浴巾。
看的夏梧老臉發紅。
許應很少在她面前赤身裸體,無他,純粹防備夏梧這個小色鬼。
“你今天穿什麼?家裡沒有你的衣服了。”夏梧低聲問出口。
又很守女德的背過身去,暗暗唾棄自己,實在是不爭氣。
許應看著夏梧背過去的身子,眼底劃過一絲笑意,“羞什麼?我什麼樣子你沒見過?”
但隨即又心裡莫名一沉,以往,但凡他露個身子,她恨不得撲過來將他生吃了,今天卻自覺的背過了身。
沒由來的,他想起了“網咖”那兩個字,神色頓時變得晦暗不明。
他甩了甩未乾的頭髮,緩緩走到夏梧身後,“就這樣穿。”
夏梧冷不丁一激靈,轉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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