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火點是倉庫,消防車已經進了場。
陸家父子已經焦頭爛額,忙跟季然說:“季主編,還請不要將這件事報道出去,要是非要寫,還是委婉一些好。”
季然此刻心情已經差到了極點,說話也不似往常溫潤。
他淡淡開口道:“陸總覺得這件事能壓得下去嗎?周邊廠區都看到了消防車進來,這麼大的濃煙,你是當其他人眼睛都不好使?”
“而且,我們有權利讓大眾知道事實的真相,還請陸總不要阻攔。”
陸珩一聽立馬叫道:“我爸只是讓你委婉的報導,又沒不讓你寫。季主編怎麼半點不近人情?”
“夏梧,你說句話呀,好歹我跟許應也算是好友。你是他女朋友,我們自然也是朋友。”
夏梧戴著口罩,當她聽到陸珩竟然還能恬不知恥的說他們是朋友時,她恨得嘴唇咬破了一道口子。
“小陸總,大眾需要知道真相,瞞不住的。”
季然大步朝著著火點走去,夏梧忙跟在身後。
“你不用跟過來。”季然皺了皺眉,看著走在他旁邊的夏梧。
“為什麼?我都來現場了,肯定要一起的。”夏梧腳步沒有停,甚至還加快了。
季然停了步子,“危險,你在外圍就可以。”
“你去就不危險了?”夏梧執著地沒有鬆口半分。
季然神色微冷:“你是不肯聽我給的工作安排嗎?”
許是季然從來沒有這樣疾言厲色過,夏梧微微一頓,解釋道:
“不是,我只是覺得這樣安排不妥。你去也有危險,兩個人還能有個照應。”
“不用,你在倉庫外面待著等我。拍幾張外圍照片,裡面的我去,你準備報導的初稿。”
季然很快將工作分配好,二人配合默契。
回到車上的夏梧摘了口罩,季然一眼看到了她破了的唇角。
鏡片後面的眸子情緒翻湧,是剛剛叫她“七七”的人咬的?
想法一旦生成,便在他腦子裡生了根。
“嘴角怎麼破了?”季然語氣略沉,夏梧沒聽出不同。
“剛剛拍攝影片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。”夏梧解釋了一句,季然隨即放鬆了背脊。
“回去塗點藥。”
“好。”
而許應那邊也已經儘量加快了程序,原本需要兩個多月的時間,硬生生被他不要命地泡在實驗室裡用一個半月完成了除錯。
許應是在深夜趕回了蘇城,到小區的那一刻,他習慣性地先抬頭望向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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