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國鮮少有天氣晴朗的時候,大多數都是陰雨連綿,像極了夏梧最討厭的梅雨季。
這是她到這裡的第三年,她還是習慣不了這裡的氣候。
但好在能力得到了鍛鍊,她已經能夠獨立處理站點的所有工作,每天都過的忙碌又充實。
忙完報社站點的工作後,夏梧走在了回去的街道上。
今天倒是難得的晴朗,傍晚的落日還未西沉。
夏梧在街角的拐口看到了熟悉的人。
顧燼站在拐角口,手裡捧著一束鮮花。
漫天橘紅晚霞灑滿天際,柔光盡數落在他肩頭與髮梢。
眉眼浸在這暮色裡,連指尖攥著花束的弧度,都染著幾分溫柔。
“去吃飯嗎?上次那家餐廳,還有一些菜沒有嘗試過,今天去試試。”
夏梧長髮微卷,淺淺的梨渦襯得她笑意柔和,“好啊。”
一男一女的背影消失在街頭的拐角,像極了一對異國街頭的戀人。
顧燼推開餐廳的雕花木門,暖意混著黃油烤肉與陳年紅酒香氣撲面而來。
他替夏梧拉開了座椅,二人坐在暗紅絲絨卡座,厚重墨綠絲絨窗簾掩住窗外倫敦暮色。
“想吃什麼?”顧燼叫來了餐廳的侍者。
“都可以,你點吧。”夏梧拿出手機,看了看工作群,確認稿件發出沒有問題,將手機收了起來。
顧燼點好菜後,無奈地看著夏梧:“再這樣下去,你都要變成女強人了,這是要趕超我的架勢。”
夏梧抿嘴笑了笑,“什麼女強人,工作而已。你怎麼又來了?上次的事情沒有談好嗎?”
“嗯,還要收個尾。什麼叫又來了,上次來已經是好幾個月之前的事了。嫌我煩了?”
顧燼將醒好的紅酒倒入夏梧的高腳酒杯,也僅僅一小口。
“哪有,能在異國他鄉見到朋友,是開心的事。”夏梧輕輕晃了晃酒杯,又放了下去。
這三年顧燼來過好幾回英國,按照他的說法,是替奶奶順道過來看她。
而夏梧就當他是多年的老友,二人倒也相處的和諧。
“快回國了,奶奶惦記你,你三年沒回去,她盼的人都老了。不過,奶奶精神很好。”
顧燼頓了頓,還是開口道:“許應每年都會去看奶奶。”
夏梧一愣,她已經三年沒有再聽到這個名字,一個讓她在無數個深夜輾轉反側的名字。
“嗯,他有心了。”夏梧並未過多詢問,只當是聽到了一無關緊要的路人。
顧燼喝了一口紅酒,藉著微醺的酒意開了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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