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覺季然已經進去了很久,久到他已經快要抑制不住自己。
現在度秒如年的除了許應,就是劉源。
車內的劉源感覺自己快要凍死的時候,季然終於出來了。
“走吧。”許應淡淡地說了兩個字。
劉源立馬如臨大赦,忙打了左轉向燈,將車駛出這條要命的路。
季然走後,夏梧洗漱之後,就強迫自己睡下,只是久久都沒有睡意。
她起身走到酒店的陽臺,抬起頭,望著天空。
今夜月明星稀,英國的夜晚看不到星星,天空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幕布,就像她迷茫的人生。
以後,她又能看到星星了。
第二天,夏梧早早起來梳洗了一番。
雖說是早起,倒不如說一夜未睡,快到清晨的時候才眯了一會。
當她到了現在已經改名為許氏集團的大門口時,正值上班的點。
來接她的是個年輕的小姑娘,“您是都市報的夏老師吧。”
夏梧禮貌地笑了笑,“是的,今天麻煩您了。”
“沒事沒事,我叫袁晴,您叫我晴晴就行。但是您可能要稍微等一會,許總這時候正在開早會,大概還有半小時結束。”
袁晴領著夏梧到了會議室,並端了一杯溫水。
“謝謝你,晴晴,你去忙吧,我在這裡等一會就行。”
夏梧溫柔地看著袁晴,愣是將人看的紅了臉。
透過會議室的玻璃,夏梧看到來來往往的職員。
許應真的實現了他的夢想和抱負,沒了她這個礙事的累贅,他比上一世的步伐更快了。
夏梧拿出採訪稿,先從頭到尾梳理了今天要採訪問的問題,再次確認了錄音筆是否正常。
做完這些後,她才後知後覺地有些發慌,她已經有三年都沒有見過許應。
等會如何開場呢?
正當她躊躇時,會議室的門被推開,袁晴很不好意思地說:
“抱歉,夏老師。許總說他今天不得空,採訪要推後。”
夏梧站起身,“我只需要耽誤他二十分鐘就好,不,十分鐘。麻煩您跟許總在說一下,如果這個採訪不能完成,我們的新聞就要開天窗了。”
袁晴離開後,很快又再次回來,“許總說,今天時間不定,您要是願意等的話……”
“我等,麻煩您轉告一聲,我可以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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