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梧坐到餐桌上後,喝了一口粥,許應也從廚房出來坐在對面。
他熟練地將煎蛋的蛋白和蛋黃分開。
蛋白放在夏梧的一側,蛋黃則被他兩口吃掉。
兩人像是沒有分開過,一如往年那般吃著尋常的早飯。
夏梧捏著勺子的手頓了頓,抬頭看向喝粥的許應。
執著筷子的修長指骨隱隱泛著青紫色的脈絡。
這雙手也是生的極好看,夏梧第一次想牽的時候,被許應拒絕過。
當時她說:我牽你的手,你吻我的梨渦,咱倆都公平。
“想摸嗎?”
許應抬了眉眼,看向盯著他手發愣的人,淡淡出聲。
“給你摸。”許應將那雙指骨分明修長的手放在夏梧的手邊,靜靜地看著她。
夏梧立馬回過神,低頭將碗裡粥喝完,“我吃飽了,你走的時候把門關上。”
“就這麼急著去見季然?”許應緩緩將手收回,聲音帶著寒意。
執著筷子的指尖因過於用力而泛了白。
夏梧覺得莫名其妙,“我是去工作,什麼叫急著去見季然。”
許應深深吸了一口氣,起身說:“等我。”
他進了廚房,快速將碗筷洗乾淨,抽了張紙將手擦了擦。
“走吧。”
“劉源來了?”夏梧側頭看向高出她很多的人,入眼的便是有些青白的下頜。
昨天在這裡睡了一覺,胡茬冒了出來,平白給他添了些頹廢感。
“嗯,在樓下。”許應將鞋子穿好,站在玄關處等夏梧。
夏梧突然想起來他的衣服還在衛生間:“你等等,你的衣服帶走。我這裡沒辦法乾洗,你讓劉源送去幹洗店吧。”
“不用,昨天已經被我放進洗衣機了。”許應稀疏平常地回了一句。
“洗衣機?你的那套衣服能洗衣機洗嗎?”
“嗯,幹了我來拿。”許應推開門,看著仍沒有走的夏梧,“不走嗎?8:55了。”
夏梧也顧不得其他,趕緊提了包跟在後面走了出去。
到了樓下時,發現季然已經等在了門口。
當他看到夏梧和許應一同出現的時候,無框鏡片後的瞳孔猛的一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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