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梧穩住身子,後退了一步,低聲說:“抱歉,我沒看到身後有人。”
下一瞬,就被許應掐住細腰,一把拉到了隱秘的角落。
“許總,請您自重!”夏梧用了力掙脫,卻沒能掙脫開。
許應嗤笑一聲:“許總?你剛才一口一個季然叫的真是順口,到我這裡就變成許總了?”
夏梧瞪著雙眸,仰頭看向許應,“不然呢,許總連一個採訪都要推三阻四,我還要跟您裝的很熟的樣子嗎?”
許應低了頭,薄唇靠近了夏梧的耳邊。
說話間帶來的氣息撩過她的耳廓,讓她渾身微微發顫。
她感覺周圍充斥著他的氣息,霸道又蠻橫。
“怎麼辦?這次採訪你註定得不到。”
夏梧猛地推開許應,“許總,您連採訪稿都沒有看,就下了定論了嗎?那您讓我跑這一趟做什麼?”
許應身子被夏梧推得抵住了牆面,“誰讓你不聽話,帶了不該帶的人來。”
夏梧想了想,他說的不該帶的人,是季然?
“你也沒說不讓帶其他人,而且,華商報的不也是兩個人嗎?為什麼我們就不可以?”
許應眼神帶了狠厲問:
“我們?你跟誰是我們?”
“季然嗎?
“嗯?”
夏梧在許應的逼近中,步步後退,直到沒有退路。
“許總還真是言而無信!說好的第一篇採訪給永珍都市,結果卻應了另外一家報社的邀約,竟然還美其名公平競爭。”
許應單手抻著牆壁,將人圈在了懷中。
他的語氣越發冰冷:“言而無信?說到言而無信,你是不是才更有發言權,夏梧?”
“我什麼時候言而無信了?許總的話還真是讓人不明白。”夏梧生了氣,語氣也惡劣了起來。
許應看著眼前快要炸毛的女人,勾起了唇。
“你真的不明白嗎?當初誰說要永遠待在我身邊?口口聲聲說愛我愛得發瘋!”
“結果呢,轉頭一走就是三年。”
“你都能這麼不守信用,我為什麼不可以?”
“許應!這是我們的私事,你為什麼要牽扯到工作上來!”夏梧實在生氣,終於叫了許應的名字。
許應微微愣神,這兩個字,很久很久沒有聽到從她口中念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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