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應沒有回他,依舊緊緊閉著雙眼。
夏梧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,額頭的觸感冰涼,帶著汗水的溼意。
“許應,你回答我。”
前面的劉源忙將中控臺下面的藥遞給了夏梧。
“夏小姐,這是胃藥,麻煩給許總吃下去。”
夏梧接過後,看了看,確實是治療急性胃病的藥。
但另外一個瓶子標籤被撕掉了,她問劉源:“這個呢?也是胃藥嗎?怎麼沒有標籤?”
劉源神色微閃,只得胡亂編了一句:“這是非處方藥,特意找私人醫生開的,所以沒有成分說明。”
“您將這兩種藥,每種各兩粒給許總服用就可以了。”
夏梧趕緊將藥倒了出來,又擰開一瓶水,遞到許應的唇邊。
“快張嘴,把藥吃了。”夏梧神色焦急地看向正忍受著極大痛苦的人。
他的面色越發青白,脖頸處的青筋因為疼痛而更加凸出。
“許應,張嘴,好嗎?”夏梧將藥片強行塞進他的嘴裡,又單手捏住他的下頜,將水給他灌了進去。
好在許應還算配合,好了一會,他的臉色才漸漸緩和。
只是仍痛苦的皺著眉頭,愣是沒吭一聲。
夏梧心中一凜,許應的胃病已經這麼嚴重了嗎?
從劉源隨身攜帶的藥就能看出來,許應經常犯病。
但她記得,前世,許應的胃是沒有問題的,有問題的是她才對。
“夏小姐,到了。”劉源開車停到了夏梧的小區樓下。
夏梧看了看仍然不發一言的許應,內心有些糾結。
到底要不要管他?但她也不是醫生,管也管不了呀?
可是,如果她現在離開,是不是顯得很不合時宜。
於是,她身子往前傾了傾:“那個,你照顧好他,我就先走了。”
許應垂落在座椅上的雙手死死掐著掌心。
劉源立馬說:“按照醫囑,許總吃完這個藥後,要臥床休息一會才能更好的緩解。您看……”
夏梧懂了,劉源的意思是讓她帶著許應去她住的地方躺一會。
但,他們已經分開了這麼久,於情於理都不合適。
而且,她不想跟許應有過多的牽扯,陸家說不定還在虎視眈眈地盯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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