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許應,你這又是何必呢?我不在,你不是也能過的舒心些,裝出這副捨不得的樣子做什麼?”
這個女人是夏梧,只是少了鮮活的氣息,像一朵慢慢枯萎的花,沒了養分。
“夏梧,你又想怎樣?”許應也生了氣。
這些年,他們像是越走越遠,可明明他做這些都是為了他們兩個。
夏梧冷笑一聲:“我想怎樣?我想怎樣你不知道嗎?我想要你陪著我,想要知道你每天都在做些什麼?”
想要你的心。
這些,你能給嗎?
許應上前一步,將夏梧拉進懷中,輕輕拍著她的背。
“等忙完這段時間,我們去度假好不好?你選個地方,我讓秘書安排。”
“許應,你愛過我嗎?”夏梧終於還是問出了天底下所有愚蠢的女人都會問的問題。
當一個女人問出這種問題的時候,她其實心裡早就有了答案,只不過是心底的不甘在作祟罷了。
許應輕嘆了一口氣:“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,給我一些信任,好嗎?”
許應也說不清,他到底愛不愛夏梧,但他從來沒想過會跟她分開。
這個女人以極其不體面的姿態強行介入了他的人生,他承認一開始是排斥的。
但後來,時間久了,也就慢慢習慣了。
他親眼看著他母親死在他面前,而那時候,他父親在做什麼?應該是陪著溫莊。
一個可憐的女人,將她的一生都投射在一個男人身上。
當家裡被溫莊攪和得七零八落的時候,他的母親還在盤算著,公司賬上的錢,能不能支撐下個月的貨款。
他既然答應了夏梧跟她在一起,並且還結了婚,就不會讓她過上這種日子。
更何況,當年夏梧為了他甚至賣了血,這份人情,總歸是還不清的。
他拼命、努力、上進,一大半是為了夏梧能過上更好的生活。
他也有理想抱負,只是夏梧好像不能理解。
她太能作妖,而他實在沒有那麼多時間和精力陪她折騰。
睡夢中的夏梧,無意識叫了一聲:許應。
許應將人摟了摟,“嗯,我在。”
城市的燈光夜夜高懸,兩個孤獨的靈魂在這夜色如墨的夏天開始,也終將結束在一歲四時的某個季節。
第二天,夏梧迷迷糊糊聽見洗漱的聲音,睜開眼看了一圈,許應剛好從衛生間裡出來。
“樓下有賣早點的地方,你等會去逛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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