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備註,但號碼卻刺的人眼睛生疼,夏梧不禁死死揪住許應的衣領。
許應按了結束通話,但下一瞬又繼續響起,似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意思。
“你不接嗎?”夏梧的雙手因用力而微微有些顫抖,目光緊緊地盯著那串數字。
那是陸妍的電話號碼,她能倒背如流。
許應卻關了機,沒有理會來電,“沒什麼好接的。”
“你認識?我看沒有備註。”夏梧帶了些試探。
原來前世這個時候,他跟陸妍就有了聯絡,她卻半點不知。
終究是她太蠢笨,而他太擅長隱藏。
許應半摟著人,拍了拍夏梧的背脊,“很久不聯絡的人了,沒什麼好接的,快睡。”
夏梧按下心底洶湧的恨意,緩緩合上了眼睛。
上一世,當她知道有陸妍這個人的時候,是許應回到許家後的不久。
而那個時候,她正竭力鬧騰,讓許應跟她結婚。
而陸妍的出現,無疑是給極度沒有安全感的夏梧致命一擊。
她顧不得體面,也顧不得矜持,以死作為要挾,逼著許應跟她領了結婚證。
可從頭到尾,這樁婚姻,沒有一個人開心,也沒有一個人祝福過她。
就連奶奶都勸她:囡囡,放過自己吧,你過的不幸福,奶奶怎麼會放心。
可夏梧怎會輕易放下,她的執念入了骨髓。
她清晰的記得,陸妍臉上帶著嘲諷的笑,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站在許家的樓梯上。
一步一步走向她。
“夏梧,你還真是纏人的很,你以為你用齷齪的手段逼許應娶了你,你就能永遠跟他在一起了?你做夢!許應最恨別人威脅,你能要挾到他幾時?”
陸妍徐徐走下樓梯,腳上穿著她的居家拖鞋,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。
而她走出的方向,正是許應的書房。
陸妍靠近了夏梧,壓低了聲音:“夏梧,這段婚姻你覺得你能維持得了多久?你不過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,一個小鎮出來的破落戶,仗著當年的幾分情義便妄想呆在許應身邊。你能給他什麼?你能幫到他什麼?”
“我勸你識相點,自己離開許應,別自找沒趣!”
夏梧半步不讓,嗤笑一聲:“你這是在嫉妒我?嫉妒我能要挾得了他,而你卻不能。”
陸妍臉色因為憤怒而變了形,卻又不得不壓低了聲音:“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不要臉?!”
“你倒是想,但你沒有機會了。我是不能給他什麼,當年他在最難的時候,你在哪兒?你怕是還在陸家過著養尊處優的日子,我也沒見你來尋過他一回。怎麼,現在許家漸漸轉入正軌,你出現的還真是時候。”夏梧臉上的嘲諷讓陸妍越發怒不可遏。
她死死摳住手,咬著牙道:“當年我還小,沒有決定權,才讓你有了可乘之機。現在,不一樣了。許應需要陸家,而我,可以帶給他你給不了的資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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