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梧領著季然到了一家早餐店，“這家是我常吃的，灌湯包比較好。要不要試試？”
“嗯，都好，聽你的。”季然抽出紙，將桌子擦了擦。
老闆是個熟人，看到夏梧來點餐，露出驚訝的神情。
壓低了聲音問：“換男朋友了？這個也不錯，就是年紀大了點。”
夏梧忙小聲制止：“不是！他是我同事，順道過來看看的。”
“哦，這樣啊。那就好，我以為你跟之前那個分了呢。之前那個雖然冷冷的不愛說話，但看得出，他對你很好。”老闆八卦的心終於落定。
“吃辣嗎？”季然拿了小醋碟，抬頭看向夏梧。
夏梧搖搖頭，將早餐放下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季然指骨修長的手將醋碟推到夏梧旁邊，自己則什麼都沒有加。
吃過早飯後，夏梧感覺身體暖了許多。
“季老師有想去的地方嗎？石喬鎮比較小，沒什麼景點。”夏梧放下筷子問道。
季然抽了一張紙遞給夏梧，“就去你常去的地方走走。”
“那我可是整個鎮子都能撒野，上樹翻牆，季老師也要一起嗎？”夏梧語氣帶著幾分調侃。
季然卻悠悠地接話：“可以，我去換雙鞋。”
夏梧一噎，“呵呵，跟你開玩笑的，走吧。”
季然斂了眉眼，起身走在夏梧的身後。
夏梧帶著季然圍著鎮子走了一圈，路過她曾經上過的小學、初中、高中。
季然像是走過一遍夏梧從前的時光。
想象著她走在小鎮的榆樹蔭下，穿過幾條街，過了一段石板橋。
恣意張揚，陽光明媚的年少模樣。
他突然問：“你跟許應是什麼時候認識的？”
夏梧略略頓住，回道：“高三。”
季然想了想，高三，他已經大學畢業了，那時候正被劉倩糾纏。
劉倩在畢業晚宴上對他下了套，事後以死相威脅，最後不得不跟她走到了一起。
他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，說多了也只是讓自己更加遺憾罷了。
石喬鎮確實不大，小半天就已經走完。
“我等會先回蘇城，你一起嗎？”季然站在街道旁的榆樹林下，腳邊的落葉堆積了厚厚的一層。
榆樹枝伸著快要光禿的枝丫，在秋風中微微震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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