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梧疑惑地抬了頭,這個人奇怪的很,扣住她,又不說話,什麼意思?
難道是在等她鬧騰一番?她是不是該鬧一下,才更符合現在的夏梧。
“你真的要回去了?”夏梧瞪著眼睛,問出了口。
“嗯,是我們一起回去。”
夏梧搖了搖頭,還未出聲,只覺許應放在她腰間的手猛然收緊。
他沉著聲音問:“搖頭什麼意思?”
夏梧斟酌了一下,“許家跟我沒有關係,我自然是不會跟你一起回去的。”
“那我呢?我跟你也沒關係嗎?”許應胸口悶的發慌。
眼眸緊緊鎖住夏梧:“我們不會住那兒,等以後結婚,會有自己的家。”
“結婚?”夏梧猛然看向許應,像是沒聽明白。
上一世明明是她強迫的,這一回,許應在這個時候就已經考慮以後結婚的事了?
許應發狠地捏住夏梧腰間的軟肉,“怎麼?不想跟我結婚?那你要跟誰結?”
夏梧微微吃痛,一口咬住許應的胸前。
許應悶哼一聲,卻沒有推開,很快,一排牙印便落在了胸肌上。
“跟誰結都不會跟你結!”夏梧推開許應。
她又不傻,許家就是個狼窩,她惜命,自然不能重蹈覆轍。
許應卻沒有放過她,一把將人拽過來按在胸口,“好了,不說氣話。打電話給奶奶了嗎?她怕是會提前在路口等了。”
這一打岔,夏梧立馬又推開許應,跑去桌邊,拿起手機給奶奶撥去了電話。
許應懷中一空,看著夏梧嘰嘰喳喳地打著電話。
想起高中時,夏梧總是愛粘著他,也是這樣吵吵鬧鬧。
她總以為他煩她,可夏梧不知道的是,許應真正煩一個人,連對方開口的機會都不會給。
夏梧能一直纏繞在他身邊,到底是他給了很多旁人不曾有的縱容。
夏梧是他那段黑暗人生中照進來的一束強光,霸道蠻橫,但又讓他上了癮。
要將她割捨談何容易,何況,他從未想過戒掉。
傍晚,二人帶上柿子和桂花以及剛買的月餅,一起去了鄉下奶奶家。
許應騎車載著夏梧慢悠悠騎在鄉間小道上。
小河依舊流水潺潺,清澈的能看見水底的水草,水杉樹依舊立在那裡,亙古不變。
奶奶高興地將二人拉進了屋子,“原先想著過幾日讓鄰居幫忙去摘下來,你們倒是一回來就幹起了活兒,有沒有被蟲子咬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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